桌子上的东西掉在地下的声音哇靠,我要疯了,这是怎么回事
弹幕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你们还记得之前放在屋子里的那幅画吗小人都在屋里,血都在屋子外面是不是只要死守在里面,就是没事的
弹幕这一关也太变态了吧人都杀到跟前了,谁能忍得住不逃啊也就东神和东嫂说起东嫂,我简直是跪了,到今天我才算是知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怎么样的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好哇
弹幕你确定她不是吓傻了
弹幕你才吓傻了。没看到东嫂还在好好地点蜡烛啊傻了的还能做这种精细的事儿
叶田田已经点燃了最后一根蜡烛,她把手里的那根插到烛台的最顶端,圆桌上,小小的一个树形烛台,每一根分枝上都有烛光亮起。
跳跃着的光照着叶田田的脸,刚刚的利刃劈空似乎破坏了她之前的情绪,现在她整个人身上缭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心绪不宁,忽然开口问夏东溪“刚刚你吹熄蜡烛,是为了什么”
夏东溪眼皮轻轻抖了一下“下意识”
“不是,你是担心我害怕。”叶田田安安静静的,又问,“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会不会做这件事”
“大概不会。”夏东溪的眼皮又轻轻地抖了一下,老实认错,“是我不对。”
“你没有不对”叶田田的手抚上了腰间的红花,“常开不谢花”没有受到一点外界的侵蚀,依然鲜嫩得仿若刚刚才被从枝干上摘下来。叶田田轻轻地说“你只是太顾及我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夏东溪想了想,承认“确实有点儿。”他不等叶田田开口,自己先“哎哎哎”地叫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确是担心你害怕才吹的蜡烛,我也的确在那一刻脑子里只有这个,可这不代表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考虑过,你说是吧”
叶田田张了张嘴。
夏东溪又抢在她前面“我知道我知道,吹一根蜡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告诉我,关心过度,是会影响判断的,我还想告诫我,在这种地方判断失误是会死的。可你别叫我改啊”他理直气壮的“我感情用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说改已经晚了再说了,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我心里有你嘛,除非把我的心剜了,不然怎么样都是解决不掉的。”
叶田田“”
这是耍赖呢
夏东溪偷偷打量叶田田的神色,再接再厉“这不是还有田田你在嘛,你多看着我点也是一样的。还有还有你也别光顾着说我。你担心,我还生气呢你刚刚那是闹哪出啊行了啊,我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以后这种事,不许再做了”
叶田田“”
又开始转移话题了。
“万一推断有误呢”夏东溪继续叭叭,“贴着鼻子下来的差那么一分,我小田田的脸可就毁了。”
叶田田“”
她再忍不住“真切到我鼻子也不会有事。”
“啊”
“你不也知道吗不然为什么既不拉我,也不出刀帮我挡一把”
夏东溪“呃”
他装不下去了。
“那三个人进了屋子以后,影子就消失了。他们在门外的时候,每走一步都有沉沉的震感,可当他们进来后,这种木头地板的颤动就消失了。”叶田田眉眼淡淡地看着夏东溪,“他们不是人,他们所有的行为都影响不了这个屋子里面的一切你不是也早就看出来了”
夏东溪讷讷的,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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