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样地“呕”了一声“一看到这个,血红血红的,我就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
一提到这茬,一红帐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那你还拿这些东西回来”夏东溪简直是想敲开范鹏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那不是顶饱么”范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推着夏东溪的手把那块脚爪送回到碟子里,自己抓了把瓜子到面前,乐呵呵地示意外面,“看表演,看表演”
此时的高台上竟然多了一棵树。
嫣红满枝。
刚刚花魁娘子在白纱上画的是假桃花,现下,搬上台的是一株真的桃花。一整株,高度比一个成年男子还高些,两个青衣小厮合力,才堪堪地把树连同着种树的吉翠釉的大缸一起搬上去。
花树还没搬到位,各处案席里的人就已经纷纷叫嚷
“人面桃花相映红”
“桃花一簇开无主”
“桃花嫣然出篱笑”
“桃花春色暖先开”
高台上的男子郎朗一笑,长袖轻甩,露出手里的白玉酒壶来,他斜倚着身边的女子,仰头,碧色酒液从空中落下,小半进了他嘴里,大半洒在外面,很快沾湿了衣襟。
下面又有人叫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男子大笑“近了,近了。”
笑声里,他身子一横,竟是倒在了桃花树下,花枝颤动,花瓣飘飘而落,停在他的脸上,沾在他白色的衣襟上,他懒懒一笑,枕着娇媚女子的腿,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唉,和桃花相关的诗句,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没有哪句能特别契合这个场景啊”猜了一阵子,人们又喊“哎哎,那上面的那小厮,搬好了花还不下去,生生坏了场景,害我等寻不着佳句”
台上果然还剩了一个小厮,这个小厮唇红齿白,也是个清秀的外表,就是不知道刚刚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抬的树,为什么现在走了一个却留下了他。
被众人轰赶了一阵,这个小厮倒也没有慌张,不紧不慢地动起来,却没有下高台,而是走到了男子的跟前,躬一躬身子放开了嗓子大声道“公子,您的酒钱还未付呢。”
满厅堂的人都是一愣。
台上的男子依旧没有睁开眼,却抬起了手,“啪”一下折断了一根桃枝,随手一伸,递到了青衣小厮的跟前。
台上的画面定格,一侧美人作枕、白衣醉卧,另一侧,青衣素颜、少年无奈,中间一枝桃花,灼灼华华。
高育良脱口而出“醉折花枝当酒筹。”
“叮”一下,高台上的铃铛被摇响。
男子一跃而起“正是,正是献丑献丑”又有青衣小厮上台,手里高举的题字写全了整句诗。
高育良摇头晃脑“花时同醉破春愁好字啊好字没想到这人一副纨绔模样,手下倒是有些真章。”
帐外一片赞叹声,有婢女娇笑着过来送上美酒。
范鹏迎上去接过来,揭开盖子闻了闻味道,笑呵呵地转回来“正宗的梨花白,好酒啊高老,刚那句我是听也没听说过,您有这本事,再多想想,把我们那题也给填了吧。”
“不一样,不一样。”高育良频频摇头,“这个有场景、有人物、有剧情、还有提示,所以好猜。我们的题目就不一样了,一片空白,连个方向都没有给出来,太宽泛了你们看,在刚刚的台子上,那棵桃花树没上之前,不是也没有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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