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时余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啪嗒一声,灯亮了。
系统猫和时余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开关的方向。
只见人鱼拥着被子半坐着,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有一种被惊扰到的不悦。
时余看了看大爷,又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膝盖,喃喃道“尼玛的,我就说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顺着大爷的坐着的位置顺延,他现在压着的地方应该是大爷鱼尾巴上的侧鳍,再不然就是尾鳍。
系统猫也傻了大爷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它不是看上你的床了吧系统猫轻轻一扭就挣扎开来,跳到了床下面,非常没有骨气的边跑边道你先应付大爷,我去客厅待一会儿。
系统猫可以跑,但是时余跑不了。
时余咽了口口水,只能硬着头皮说“您怎么在这里”
是虎鲸们千辛万苦给它拖回来的贝壳床不香了吗还是他买的水床不舒服了至于让大爷跑到他房间来睡觉
塞壬依旧保持着它刚刚的动作,被它这么盯着,时余都快头皮发麻了,结果就见它突然张开嘴打了个呵欠。
它对着时余招了招手,时余顺从的靠了过去“有什么呃”
时余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按着手腕扑倒到了床上。
银色的长发沿着塞壬的轮廓丝丝缕缕的披落了下来,落在时余的脸上,有些发痒。
时余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头发蛰得没忍住笑了两声“您放开我。”
塞壬神情很迷茫,带着一种微妙的被打扰到的困意与不悦,它低头在时余的颈侧嗅了嗅,就和刚刚时余人猫大战的时候差不多然后就很嫌弃的挪开了,连手都撒开了,甚至把被子拉了拉,还按紧了周围,显示它的嫌弃。
尾巴都缩回去了
时余好气又好笑,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他自己也是一身油烟外加鱼腥味儿,难怪大爷嫌弃。他很自觉的给大爷找了个理由可能就是他房间的床大爷比较喜欢睡,算了,让它睡吧,他去睡隔壁。
家里那么大,床有那么多一点都不困扰呢
“那我去洗澡了,您先睡吧,早上想吃什么粥好不好”
塞壬慢慢地点了点头。
时余爬下了床,到客厅抓了系系去隔壁客卧洗了个澡,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床上,美滋滋的昏睡过去了先睡个饱,其他再说。
至于换床单换什么床单,反正大爷在睡那张床,和他时余有什么关系
在时余的房间里等了半天都没见着时余回来的塞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