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小的的玻璃瓶中装着一根红色羽毛。
那羽毛可真好看,粉红粉红的,像极了艾朵拉心里喜爱的颜色。
艾朵拉将手指点在瓶子上,一字一顿“毘烈曼”
话音刚落,只听砰一声,玻璃瓶爆炸,羽毛凭空燃烧。
艾朵拉尖叫一声,爆炸的玻璃渣子擦过她的脖颈和侧脸,尖锐的疼。
立即有一双手拉过她的身体。
“艾朵拉”
转过头是伯撒担忧着急的脸。
艾朵拉受惊不小,半天未回神,身体颤抖,神情略显痴呆。
“你没事吧”看见艾朵拉泛着泪光的眼睛,伯撒的语气不自觉放轻。
艾朵拉摇了摇头,依然未舒缓过来的样子。
有一瞬间,伯撒想要紧紧抱住面前这个人,但他忍住了。这种不受控的想法让他觉得陌生而无奈。
最终伯撒牵住了艾朵拉的手。
“凯英,后面的事交给你”伯撒交代一声,带着艾朵拉离开了。
霍安德目送伯撒离去,张着嘴想喊住。
“真是奇怪呢”霍安德看着一地的玻璃渣。
“这片毘烈曼羽毛,无论是高温烘烤还是烈火烧灼都不见它自燃,怎么今天就突然燃烧了还导致玻璃瓶爆炸。凯英阁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霍安德只顾痴迷于自己的日常研究。
凯英看一眼无知的霍安德,未应声。
身着军装的少年推开会议室的门,愣愣看着房间内的场景。
他看了三秒,想开口提醒,这里不是亲热的地方。
刚张了嘴,那侧头挡住女孩脸的少年转过了头。
殿下
伯撒发现了站立在门口的人,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少年红着脸冲伯撒点头致礼,掩上门离开了。走出不远便遇上自己的兄长凯英。
“哥”
“看见殿下了吗”
“嗯。”廉温朱里应了一声。
凯英发现他的神情奇怪。
“怎么了”
“哥,不要去打扰殿下”
凯英不解。
“怎么样”会议室内,伯撒再次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纤弱脖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确认没有遗落的伤口。
指腹轻轻划过凸起的细小伤痕,视线流转到她的脸上。
“嗯。”艾朵拉轻轻眨了眨眼,显得比较顺受,受惊的神思还未归位。
伯撒并不知道,比起受惊本身,见到毘烈曼羽毛以及被它间接伤害,更让她动摇。
真的是毘烈曼
毘烈曼鸟
安静时是浪漫的颜色,飞动时是杀戮的火焰。
无法忘记的鸟,带着铭刻灵魂的记忆。
“回宫吧。”见她这副模样,伯撒放下棉签道。
决定不会再带她去任何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