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损失。只是果酒价毕竟便宜,单瓶利润远远不及白酒,眼下还不能抵掉白酒份额上全部损失。”
益生商贸之前都是在靠白酒盈利,白酒利润较高,无论是内销还是外销,都有不少人买单。可这回新出果酒走却是平民价,即便销量反响都很不错,但很难像法国红酒一样卖出高价。
所以说,酒厂现在其实是在亏钱。
毕竣因为此事神色严肃,但姚薇薇表情却依旧轻松“你说这些,我都有准备,顾客购买时习惯不可能那么快改变。这一点,不仅我们做不到,梁茂盛也不能。”
“果酒获得利润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替代白酒,但梁茂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抢走我们所有份额。如果都亏钱,那么赵家一定比我们要着急。”
梁茂盛给几款白酒定价确实比益生商贸低,酒方口味也并未做什么改变,所以才抢走了益生商贸不少份额。可是益生商贸还有这些年经营出口碑在,如果不是好几倍价差距,出于信任和习惯,老顾客仍然会去买益生商贸酒。
梁茂盛大概以为,姚薇薇会跟着他节奏,同他打价战,所以才早早地扩大了赵氏酒厂生产线,进一步压低成本,从而拿到外国代理商单子。
却没有想到,姚薇薇从头到尾就没有考虑过降价。益生商贸利润最高那几款白酒,走都是高价。如果此时因为被赵家偷了酒方降价,才是真正得不偿失。
毕竣也终于明白了姚薇薇打算,她这是想以逸待劳。这段时间亏钱没有关系,只要能拖垮赵家,就足够了。
可如果为了抢回份额现在降价,益生商贸酒,就再也卖不到原来价了。按照长远来看,那才是真正损失。
“您说不错,赵文安最近已经在向梁茂盛施压了。赵家之前因为拿到了酒方扩大了生产线,现在却没有达到期望结果,如果梁茂盛没办法解决问题,恐怕赵文安很快就会撤掉他。”
赵生辉因为烟草一事入了狱,赵文安现在心情可不好。花大力气挖来梁茂盛没能给赵氏预期利润,赵文安可不会将股份拱手让人。早在梁茂盛跳槽之前,赵生辉就和他签了合同。
如果不能给赵文安想要,那么梁茂盛想要股份也拿不到。
听到梁茂盛被施压,姚薇薇来了兴趣“哦那梁茂盛又是如何反应”
毕竣忍不住笑了笑“梁茂盛派人去接触了岑师傅,想要砸钱挖人,结果被岑师傅给骂走了。”
岑师傅是个有脾气,活到这个年纪,也并不是那么看重钱。当初毕竣可是放下了身段,亲自去了江西,三顾茅庐才将这尊大佛给请来。
梁茂盛想要砸钱逼人妥协,只可能被岑师傅扫地出门。
得知此事,姚薇薇也笑着摇了摇头“梁茂盛这是又想学咱们制果酒了”
虽然不喜欢梁茂盛这种做法,但如果梁茂盛想要跟着她节奏走,就意味着她已经赢了。
毕竣点点头“我猜是,不过岑师傅酒方连我都不知道,他这回怕是偷不走了。”
姚薇薇不担心岑师傅会被挖走,一方面是因为岑师傅性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和姚薇薇签过了合同。
岑师傅酒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虽也手写了一份,但却在姚薇薇保险柜里,没有被打开过。
“从他离开益生商贸那一刻,就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实话说,姚薇薇觉得梁茂盛选择实在不算明智,太过急功近利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