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稍不留意,小家伙一张口,稳准狠地咬住了在自己小脸上摸来摸去的那只魔爪。
“呵,还是个暴脾气”小老板一使劲儿,将手指从小家伙嘴里抽了出来,不服输道“没牙还想咬人这就很过分了”
小老板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便要去扒拉襁褓。
琮容抬手用剑柄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小老板悻悻地收回了手。
琮容猜到了他的意图,直言道“男婴。”
“这小崽子居然是男孩”一听是男婴,小老板转脸就是嫌弃之色“捡个漂亮丫头,长大了,还能当媳妇儿。捡个毛头小子,除了多张嘴吃饭,图什么”
琮容一本正经道“徒弟。”
小老板一噎,呵呵干笑道“当祖宗都行,您开心就好。”
闲聊几句过后,小老板转头又笑嘻嘻的问道“容哥,您今天来,可是带了什么好货给我”
闻言,琮容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小老板察言观色的本领了得,当即失望的大呼“不会吧又是祝余草”
琮容没说话,默默地从乾坤袋里将祝余草拿了出来。
待看到一大堆鸡零狗碎的祝余草摊开在眼前,饶是小老板见多识广,仍是惊得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容哥,你、你这是嫌我方才调侃你徒弟,故意拿我开涮是吧”小老板立刻认怂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琮容厚着脸皮道“我没开玩笑。”
小老板一愣,当下笑得比哭还难看,“您快别逗了,拿了堆垃圾给我,还不叫开玩笑”
琮容静静地望着他,一语不发。
小老板终于反应过来,琮容不是在开玩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住常年长在脸上的微笑,“祝余草本就是最低等的灵药,叶片里储存的少量灵气,除了能做成糖块大小的颗粒,方便带在身上果腹,别无它用。而祝余草做成的祝余丹,要想发挥果腹的功效,必须是在祝余草最青嫩的时候,连根拔起,最大程度的减少灵气流失。”
说到此处,小老板嫌弃地看着那摊跟垃圾没什么两样的祝余草,“你再看看这些祝余草,简直惨不忍睹,哪里还有一丝灵气”
小老板说的是事实,但这些祝余草也并非一无是处,只是功效上会打折扣。
琮容道“价钱你看着给,这些祝余草多多少少还是值点钱的。”
琮容也不是外行,小老板诓他没有意义,直接报了个价格“二十文钱。”
二十文
这些祝余草若是完好无损,怎么着也能卖五百文。
见琮容没应声,精明的小老板立刻为自己辩解道“钱呢,确实不多。但你也知道,祝余草本就是赔本赚吆喝的小本生意。这要是搁别家,为赚你这点儿小钱,都不够费那工夫的。也就我纪凌,大钱小钱都不嫌,肯接你这单生意。”
琮容不擅长跟人讲价,轻易就被小老板用话堵死了。他将手一伸,道“给钱。”
小老板当即眉开眼笑地从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二十个铜板,一一数过后,放在了琮容掌心。
拿了钱,琮容一秒也不多待,转身就走。
“等等”似是觉得亏琮容亏得厉害,良心发现的小老板喊住了琮容,“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白送你条消息。”
琮容回身看向他,静等着他的下文。
小老板道“近日,有人在邙山北麓发现了帝乌木。帝乌木百年结一果,食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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