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教育自己那般,苦口婆心道“银子,省着花。”
琮容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止血膏的事,当下气得不行,伸手捏住他光滑有弹性的小脸,吓唬他道“臭小子,学会挤兑师父了是吧”
琮一特别讨厌别人在他脸上胡乱揉摸,眉眼往下一压,抬脚便往琮容脚面跺去。
琮容眼疾手快,噌得一下将脚往回一收。琮一不肯罢休,咬牙就去踩另一只脚。
琮容又连忙将另一只脚也收了回来,奈何琮一不屈不挠,追着他的两只脚,像捉迷藏似的,绕着石凳左右来回跑。
琮一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虚晃一枪,琮容端坐在石凳上,屁股扭来扭去,差点儿被逼成了陀螺。
起初是因为生气报复,跑着跑着,就变成了欢声笑语,明明连一下都没踩到,琮一却玩得格外开心。
琮容扭累了,长臂一伸直接将琮一揽到了怀里,“停,师父认输,再扭下去,腹部的伤口就该裂了。”
闻言,琮一立刻不动了,乖乖的被琮容抱在身前。
琮容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动荡的心绪。
就在这时,琮一忽然毫无预兆的将小手往他眼前一伸,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臭小子,你还真准备动手打师父啊”琮容条件反射般往后一仰,神情异常气愤。
话音未落,琮容感觉有只不安分的小手趁机摸上了自己的脖颈,像羽毛一般,挠来挠去,痒得琮容浑身一个抖擞。
见状,琮一肆无忌惮的咯咯大笑起来。
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给算计了,琮容气的要死,一把抓住了琮一作恶的小手。
然而,还不等他出言教育,琮一眼眶一红,小嘴一撇,眼眸往下一耷拉,看起来委屈极了。
一切就在转瞬之间,就像变戏法似的,琮容才是真的委屈,他明明还没开始教育啊
正当琮容准备服软,以免被扣上虐待徒弟的恶名。只见琮一忽然泪眼泪汪汪的看向自己被琮容抓住的手腕,琮容心里一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松开了他。
谁知琮一好像还没演够,望向琮容的目光要多真挚有多真挚,小奶音颤颤巍巍道“师父,珠子可以给他。”
琮容一怔,一不小心就被自家小徒弟感动的一塌糊涂。
然而,感动不过一瞬,只听琮一顿了片刻后,接着道“把我卖给他,都行。”
就像是鸡毛卡在了嗓子眼,琮容忽然剧烈咳了起来,牵扯得腹部的伤口都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