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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兴和乔源坐享其成,紧跟着进了屋。
在桌边坐定,连口气都不带缓的,张嘉康麻利的从身上摸出叶子牌,兴奋的说道“来来来,我们来玩叶子戏。人多玩起来才热闹。”
叶子戏统共有四十张牌,分为四种花色,打法和现代的扑克差不多,在民间十分流行,赌坊尤盛。
索性闲来无事,罗兴和乔源倒是没什么意见,乖巧的等着张嘉康发牌。
瞧着张嘉康娴熟的手法,琮容想起昨晚琮一说的张嘉康天天惦记着带他出去瞎混,便道“来大兴城这段时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当然是吃喝玩乐啊”张嘉康想也不想,脱口答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些许炫耀的意味“师祖,我告诉你呦,大兴城可比安南镇好多玩了。这段时间,师祖不在,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参加完会试,我再带师祖重新逛一遍大兴城,有好些东西,我还没玩够呢。”
琮容连审都没审,犯罪嫌疑人就亲口承认了,琮容意味深长的道“原来你还记得你们是来参加会试的。”
“啊。”张嘉康还没反应过来,理直气壮的道“这是我们来大兴城最主要的目的,肯定不能忘啊。”
罗兴听出琮容话里有话,默默扯了下张嘉康的衣袖,用眼神提醒他。
张嘉康理牌的动作一顿,傻乎乎的道“你拉我干什么”
说罢,才发觉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对上琮容意味深长的目光,张嘉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瞬间底气不足的道“当、当然也有看书。”
琮容不说话,玩味的看着他。
张嘉康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望向琮一,求助道“真的有在看书,师祖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师父。”
琮容从善如流,转头看向琮一。
琮一气定神闲道“书案上的那些书都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刚刚看完的。”
闻言,张嘉康刚准备松口气,只听琮一幽幽的补充道“不过,他有没有看书,我就不知道了。”
“”张嘉康心虚道“我、我是没有师父看的多,但我真的有看过。真的,我发誓。”
琮容扫了一眼那边的书案,上面大概摆放有数十本书,平均下来,一两天一本。照这样看来,琮一应该没有那么多闲时间,跟张嘉康出去瞎混。
见琮容不说话,目光越发高深莫测,张嘉康心中发慌,可怜巴巴的主动认错道“师祖,我知道错了,拜托你千万千万别告诉我爹。”
琮容沉默不语,只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叶子牌。
见状,张嘉康一把将叶子牌全都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假装方才热情的邀请大家打牌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张嘉康搓手道“拜托师祖放我一马,我这就去看书。”
琮容并不想当苛刻的严师,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好让他收敛一点儿,别教坏了自家徒弟。如今,目的已经达到,琮容轻轻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他的请求。
张嘉康松了口气,麻利的起身去书案旁看书了。
虽然琮容没有指名道姓的教育他,但这段时间自己都干了什么,罗兴比谁都清楚,因而不免有些心虚,乖乖跟着去看书了。
大多数时候,乔源都在房间打坐调息或是来找琮一一起看书,所以他一点儿都不心虚。
琮容看向乔源,问“你说你是来参加联合公署选拔的”
“嗯。”乔源道。
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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