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一会儿,却清醒了。
她看着自己的灵植,有一种真相了的感觉,难怪她以往后喝不醉,这尼玛酒气和灵气都被蒲公英吞了。
白满川始终抓着她的手,眼眸因为夜色黯淡而显得深不见底,半是醉意半是清醒,叫人辨不分明,低声呢喃道“原来如此。”
姜黎黎张了张嘴,很想问他,大哥,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她还未说出口,只觉一股灼烧的热度顺着指尖涌入她的脉息里,这股灼烧和果酒里的酒辣全然不同,烫得她忍不住一抖,下意识挣脱了白满川的手心。
“这是什么”她惊恐道,握住手指,心里不由生出一股要从内部被烧为灰烬的惧意。
“火灵。”白满川按了把眉心,努力维持着清明,言简意赅地说道。
白满川的灵力比果酒所含的灵气还要霸道,一息间,就流遍了她全身经脉。
火灵一触及木灵根,便被吸入其中,方才餍足的灵植再次精神抖擞,毫不挑食地将这团灵力一口吞下。
这缕灵力全然不同于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也不同于果酒灵气,这是洞虚境大能经过灵根淬炼后的灵力,其中含着足以焚毁一切的业火,虽然只是游丝般的一缕,也足以使得姜黎黎内府燃起熊熊大火。
很快,她身体里的热度便烧得让她感到不适,被烧得难受,浑身出了一层汗,就连玄巳都受不了,从她袖子里钻出来,顺着花台的缝隙,悄悄溜进了水里。
姜黎黎抬手抓住白满川衣襟,白皙的脸颊上烧出一片红晕“什么火灵,你的灵力你给我你的灵气做什么不行,我好难受。”
白满川单手扣着她的腰,手指掐住她的脉门。
两人靠得极近,说话间,姜黎黎都能闻到他吐息之间的浓浓酒味。
白满川低垂着眼眸,深邃的眼瞳被睫毛掩住,说道“如果你消化不了这缕火灵,就会被业火化为灰烬。”
姜黎黎等等这中间是不是跳过了很多剧情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白满川,简直要哭了。
你到底醉没醉啊这是什么神仙酒品你好酒后杀人你怎么不早说
“你可以消化的”白满川又用力按了按眉心,眼睑半阖,他似乎还有些话没说完,但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姜黎黎感觉内府都要被烧穿了,蒲公英都被烫焉了,两株炼化灵植更是被烫得缩去了角落里。
我觉得我消化不了
姜黎黎哪里还等得及他组织语言,扯下一片蒲公英花瓣,按到白满川头上,想直接读取他的神识意念。
自从发现蒲公英的功能后,姜黎黎在花花草草上使用得比较多,偶尔教玄巳学习的时候,用在灵蛇身上,她还从没有对人使用过蒲公英的能力。
白满川眯起眼睛,意念传递过来一些困惑之意。他是真的醉了,脑子里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即便如此,他的识海依然牢不可破,姜黎黎只能在他迷糊之际,捕捉到一点点零星的念头。
简直就像蹲在墙根底下听墙角,还是听不懂的那种。
火灵将她的本命灵植烧得透红,叶脉经络都清晰可见,姜黎黎就算不断引入的灵力,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她真的要被烧穿了。
火化也不过如此,看来她今天就能被白满川扬了骨灰了。
他妈的,为什么又是剧情搞的鬼吗
白满川手背上落了一滴水,他眼神清明了片刻,垂眸看向缩在他怀里边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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