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出了一点事情”
另一边的别墅里。
江宴行挂了电话,捞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三少,您去哪儿”一个精壮的年轻人从侧门进来,跟他躬身鞠了一礼。
江宴行简单道“我有事情,你跟他说一声,我改天再来拜访。”说着就要抬步离开。
韩成上前一步,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他身后的侧门里蹿出五六个便衣保镖,立刻就围住了他。
“你干什么”江宴行眉头一皱。
韩成的声音很平稳,像是陈述“温先生交代了,在他回来之前,您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什么”
“温先生是这样交代的。”
华江公馆。
一楼大厅很安静,温靳寒弯腰在和陆泽打球。旁边几人都各忙各的,不过都保持着一致的安静,似乎怕打搅到两人。
陆泽放下手机,看看他,欲言又止。
“啪”一声,温靳寒的球已经连续击落了对手两个球。他直起身,低头擦拭球杆“专心点。”
陆泽“需要做到这种份上吗”
“你指什么”他头都没抬,试了试手里的杆子。
“别的暂且不说,刚刚钟越传话给我,你把老三诓去1号馆关了”
“只是让他安静一会儿。等事情结束,我会放他出来的。”
陆泽沉默了老半晌,似乎是不能理解,忽然道“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对她如此执着”
他没说话,似是在沉思。
“当初不是答应让她离开吗现在又出尔反尔,不是你的作风吧”
港东多少女人将他奉若神明,顶礼膜拜,想见他一面都难,他呢在这里搞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
陆泽简直不能理解。
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陆泽没爱上过什么人,不懂。在他看来,谁离了谁不能活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见惯了浮华喧嚣,长期浸淫名利场,高高在上、冷心冷肺才是常态。
过于执着什么,实在太不正常了。
“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始至终,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外面的世界没有她向往的自由,只有廉价的出租屋和泛着臭水沟的巷子,还有虚伪钻营的人。”
“生而为囚,谁能真正自由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他的责任,没有人能脱离这个社会的框架而生存。”
“那邵恺呢你父亲在外面那么多私生子,你不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的吗对盛夏尚且能温和待之,为什么偏偏不能容忍他我记得,你小时候对他还是可以的吧是什么让你改变了”
“因为这件事,你姑姑跟你谈过很多次了吧不要做得太明显了,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温家那么多子弟,如果让人觉得,当家做主的是个不能容人的人,难免人心涣散。”
“而且,她持有中信集团82的股份,我们应该跟她搞好关系。”
陆泽说到这里皱了皱眉。
温家家大业大,中信集团却是家族控股的重要产业。
温慈是温启培唯一的同胞亲妹,对中信的单人控股达到了仅次于温靳寒集团的第二位,这一点,温靳寒心知肚明。
虽然他目前还是中信集团的董事长,但温慈的态度,是足以动摇他对中信的控制的。
虽然拥有寰时,但是,如果失去中信集团的控制权,也就代表着失去他在温家的绝对权威。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后续将会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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