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来,“什么,他生病了你们虐待他了吗”
查理斯打了个寒战,赶紧澄清“绝对没有我们从来不会苛待下人,伊文斯只是感冒了,并不是患了重病。”
老管家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难不成伊文斯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是车里这位神秘大人物流落在外的兄弟或者私生子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紧张
说话之间,恰好送纪遥去诊所的车开了回来,司机一个人下了车。
查理斯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伊文斯呢”
司机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随口道“诊所里排队看病的人太多了,他不知道还要在那里等多久,我就先回来了。”
小轿车里传来“呯”的一声响,男人似乎砸了一下车门,“马上去伍德街”
“是”布兰登应道,赶紧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上了车。
性能优越的轿车发出一声强劲的轰鸣声,瞬间起步提速,风驰电掣地开走了,车尾扬起一道轻烟。
查理斯目送轿车火烧屁股一般离去,赶紧给自家上将发了条消息汇报刚才的事发经过。
皇家生命科学院位于皇宫西面,尤金亲自开车载着纪遥过去,路上不断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伊文斯,我很好奇,你的原形是什么”
纪遥说“垂耳兔。”
尤金吹了声口哨,“真棒,我喜欢垂耳兔,难怪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呢那种耷拉着长耳朵,浑身毛茸茸的小家伙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生物我曾经解剖过好几只,现在家里还有一只标本,我亲自做的,栩栩如生,你要不要跟我去瞧瞧”
纪遥“谢谢,不用了。”
得亏他的原形不是垂耳兔,不然还不得吓出毛病来。
“真遗憾。”尤金耸耸肩,“那你能变个原形让我看看吗”
纪遥干脆道“抱歉,不能。”
尤金磨了磨牙,脸上一副哀怨的神色,“喔,亲爱的伊文斯,你可真残忍。”
说话之间,车子到了一座大院外,里面的建筑外形十分抽象夸张,象科幻片里的场景一样。
纪遥下了车,跟着尤金一路往里走,后者用手环不断刷开一道道合金禁制门。
半路上经过一间长长的标本陈列走廊,墙上镶嵌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类奇形怪状的器官组织或者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生物标本,令人毛骨悚然。
尤金用仿佛收藏家面对自己珍藏多年的古董珍宝一样的眼神痴迷地扫过那些容器,骄傲地说“这些都是我的杰作,不错吧”
纪遥只能再次让他遗憾了,只扫了一眼就飞快的扭过头,不敢再看。
好不容易走完了长廊,来到尽头一间看上去十分高级的实验室,从地面到天花板全都白惨惨的,里面摆放着许多他从没见过、也不知道用途的医疗设备和器械,看上去冰冷而无情。
尤金走到一台大型仪器旁边,打开电源开关,说“把衣服鞋子都脱了,躺到上面去,我先给你做个全身扫描。”
纪遥跟他确认“需要全都脱掉吗”
尤金肯定地说“没错包括内、裤,一件也不要留,否则会对射线造成干扰,影响检测结果。”
纪遥看了看那台仪器,有点像地球上的核磁共振机,前方有张病床,后面有一个圆圆的金属舱,里面闪烁着蓝幽幽的弧光。
不知道怎么回事,纪遥一靠近那台仪器,腹部突然就抽搐了一下,先前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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