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办法。
可余莹莹并不看好,“我爷爷不是能劝的人,这样过去,他八成会以为家丑外扬,更生气了。”再说,“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劝的,这是心里的纠葛,什么法子都不管用的。介意就是介意,不介意就是不介意,即便劝好了苗头还在,有点火就着了。等以后吧,如果真的需要有人调和,再请叔叔帮忙。”
贺星楼想想也是,余新城的确是个倔脾气,这会儿的确不适宜外人插手,就点了头。
倒是张叔,目送他们都离开了,才慢慢走回了屋子,问了句保姆,“老爷子呢”
保姆就说,“在小书房呢。
张叔想了想,就说,“你们脚步轻点,耳朵灵点,不叫别过去。”
保姆们立刻应了。
张叔这才去了楼上,他也没进去,就守在了小书房门口。
房子虽然是做过隔音的,但压根隔不住老爷子来回走动的声音张叔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老爷心里矛盾大得很,他每次有重要抉择拿捏不定的时候就这样,不停的来回走动,一直走到自己想清楚了为止。
余莹莹他们离开是下午四点,张叔就在门口一直站到了晚上九点,门才啪嗒打开了。
老爷子对他在门口毫不意外,就一句话,“陪我转转吧。”
张叔就知道,这是还没想清楚,就跟着老爷子下楼出门去了。
说是转,也就是在院子里晃荡晃荡。
老爷子带着他踩着石子路,从后院的竹林一直转到了前院的荷塘,这才开了口,“事儿你知道,你怎么想的”
张叔就说,“我没有想法。”
余新城知道他不随意说话,嘴巴最紧的人了,要不也不能信任这么多年,他就说,“我让你说的,你就好好说说如果你是我,你怎么想”
张叔这才哦了一声,回答说,“我没老爷子的经历,战场上发生的事儿,我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但是我想,老爷子您当年和华为民一样,都是个兵,家里条件好的也有限。华为民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让您有余力的话,接济一下暖阳他们,让她们能活下去吧。谁能想到,国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谁又能想到,您退役后事业这么成功呢”
他这么说,老爷子就说,“你没说全,这不是你所有想法,老张,我老婆去世了,莹莹和儿子如今是对立的,谁也不能跟我说句公道话,你要是再藏着掖着,我就没人说话了。你把你怎么想的,给我说说吧。”
余新城指了指,他就走到了亭子里,自己先坐下了。
张叔有点为难,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可却是生活在余家的,他来的时候华暖阳还没嫁给余中巍,他是瞧着整个余家富裕起来的,知道他们这里面所有的恩怨情仇,他还有自己的偏心。
他怕自己插嘴,反而起了不好的作用。
余新城瞧他为难,就先自己说了,“你不说,就先听听我怎么想。我知道暖阳和莹莹恐怕都对我有意见,他们会觉得,华为民救了我一命,我别说犹豫了,我压根就不该给余中巍机会,让他去说华为民的坏话。毕竟我活着,他死了。
就算是听了,人是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的。华为民就算是打听的再多,就算是因为病重早就有了找个退路的想法,救我是确确实实的。所有的推测都是推测,而救命,我活在这里没有被雷炸死才是实打实的。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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