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甲胄崭新,身条昂扬,相貌甚好,只是神态倨傲,面带狡黠,令人不喜。
正是新上任的金吾兵曹参军杨昭。
韦参军听他阴阳怪气,知道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已被他听去,哼了一声,不加理睬。他原本在朔方充役,劳苦数十年,才调回京师,升到骑曹参军之位。杨昭非真材实料,就凭卖乖讨巧,瞬时与他平起平坐,实权比他还大些,心中当然不平。
武司阶却为人谨慎,不想与这位后台颇硬的新任参军交恶,陪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事,小小武将,也希望能替陛下分忧。只不过位卑力微,也只能随口谈论几句,哪称得上议政呢。”一边说,一边捅了捅韦参军。韦参军只是不理。
“原来两位是胸有韬略,却苦于无法上达天听。不如由我托请贵妃代为引见,让二位一展抱负,如何呀”
武司阶连忙摆手“多谢杨参军美意,卑职随口说说罢了,哪能算什么抱负,更不敢惊动贵妃。”
“武司阶过谦了,我这般不学无行的愚钝之人,犹能得陛下爱重,有今日地位。二位才能,不比我强上百倍千倍若陛下知晓,必能委以重任,得展长才,哪至于屈就于此,与我同列呢”杨昭皮笑肉不笑,对武司阶说话,眼睛却瞄着韦参军。
武司阶明白他是与韦参军对上了,暗暗拉韦参军的袖子,示意他低个头,好声陪个礼也就算了。韦参军却是刚直不阿之人,才不愿向小人低头,见杨昭语气诡异,更是厌恶不已,冷哼道“既然有自知之明,为何还在此弄乖卖丑,徒惹笑柄,真是面目可憎。”
武司阶大惊失色,不想韦参军会如此直言不讳。杨昭却面不改色,笑容愈深“原来韦参军是不喜欢我这张脸面。参军请宽心,过不了多久,参军便不必再忍受我的可憎面目了。”
韦参军嗤道“我身正不怕影斜,还会怕你使阴招不成。”说罢,拂袖而去。
武司阶暗叫不好,追上他低声劝道“参军杨昭善于迎合陛下心意,又有椒房之亲,将来必定发达。参军何必与他为敌,平白给自己找绊呢”
韦参军道“要我向此小人低声下气,办不到要向他献媚取宠,你自己去罢了”加快步子,将武司阶甩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还是这副牛脾气,却不知宫中不比军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武司阶无奈,回头见杨昭还站在原处,似笑非笑,面色阴郁,忙又折回去“杨参军,韦参军他年事已高,冥顽不化,见杨参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作为,擢升兵曹参军,位在他之上,所以心生嫌隙。参军可别与那老儿一般计较啊。”
杨昭换了脸色,拍拍武司阶肩膀,笑道“武司阶哪里话,韦参军是前辈,资历深厚,我又岂会不知尊老敬贤,以后让着他便是。倒是武司阶你,与我年纪相若,应多共语。我新来乍到,还望司阶多多指点提携呀。”
武司阶连忙抱拳“岂敢岂敢,应该是参军多多指点提携卑职才是。”
杨昭道“好说好说,他日若有余力,必不忘司阶抬爱。”
武司阶脸上陪着笑,心里暗暗叫苦。这些话若被韦参军听到,必要认为他见风转舵,趋炎附势,投靠杨昭了。
这时,恰逢小兵来报道巡视时间了,杨昭便邀武司阶同去巡查,并请为他介绍禁中人事。武司阶无法拒绝,只得暗中祈求莫被熟人撞见。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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