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还施以暴力你这样不怜香惜玉,叫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
杨昭回首看明珠,哼了一声,撒手放开她。明珠虚弱地摔倒在地,心中一片透凉。一旁的两个侍女将她扶起,半搀半拖地将她带下楼去。
莲静眼看她从面前消失,怒视杨昭道“杨御史,希望你得了这颗明珠,日后好好珍视对待。明珠若是过得不好,我决不会善罢甘休”
杨昭瞪着他,一言不发。柳夫人打圆场道“吉少卿尽管放心,明珠是妾开口向少卿讨的,妾也算半个媒人,明珠又甚得我心。兄长若不善待明珠,我还不答应哩吉少卿,以后咱们也算亲家了,来来来,坐下坐下,妾敬少卿一杯,就当是我兄长与明珠的喜酒。”
莲静谢过“多谢娘子美意,下官还有事在身,日后再回敬娘子,告辞。”说罢离席。走过杨昭身边时顿了一顿,冷冷地看他一眼,大步离去。一旁始终不敢说话的史敬忠也连忙告辞跟着莲静离开。
两人下楼出了柳宅,车夫还在门旁候着,见三人进两人出,讶道“吉少卿,这么快就出来啦那位姑娘呢”
莲静神色颓丧,史敬忠在他身后朝车夫连连使眼色,车夫会意,不再多问。两人上了车,史敬忠长呼一口气,想把窗帘拉开,被莲静制止。
莲静颓然道“阿翁,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胆小懦弱了”
史敬忠安慰他道“莲静,杨家有权有势,正当得宠,后台又硬,你争不过他们的。与其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不如韬光养晦。说什么胆小懦弱呢,你方才顶撞杨昭,阿翁着实为你捏了把汗。要说懦弱,老朽连句话也不敢帮你说,才叫懦弱呢。”
莲静道“民不与官斗,阿翁并无不是。杨昭不过是个侍御史,我堂堂太常少卿居然要任他欺凌,才是懦夫行径。”
史敬忠道“民不与官斗,官也不以阶论,太常寺怎能和御史台抗衡。莲静,你何时得罪了杨昭,他要故意与你为难”
莲静微感讶异“故意与我为难”
“你还看不出来吗杨昭意不在明珠。”
莲静想了想,终于明白自己那份隐约的不安和疑虑是从何而来。“明珠只是他虚晃一枪,但是他意欲为何呢你我二人,还有什么可以谋图的不成”
史敬忠自嘲道“也是,你、我和明珠三人,若要说有一人令人起意,那也必然是明珠。暂且走一步是一步,你近日小心一些就是。”
莲静点头,两人不再说话,马车疾驰而去。
一旁高楼上,站在围栏前的人目睹马车离开他的视野,双手握紧了栏杆。
柳夫人款款地走到他身边,看一眼街道尽头的马车,凉凉地开口“六哥,方才你可是有些失态呀,不是都说好了的么”
他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幕,闭口不言。
柳夫人又问“那个明珠,你准备怎么处置”
“明天带她进宫。”他转身下楼,“以后,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