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四周早已一片狼藉,充斥耳际。有些人已经离开大厅,另觅佳处寻欢作乐;有些猴急的忍耐不住,当场就欲动手,一边纠缠着一边被龟公扶走,衣衫不整仪态尽失。他凝神一闻,嗅到空气中漂浮的异样香味。
这么一分神的当儿,身旁的两名美人把他的腰带解开了,手向他衣内伸去。莲静大惊失色,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手忙脚乱地把那两人打开。二位美人还不罢休,又向他纠缠过来,逼得他连忙后退,脚下一绊向后跌倒,正砸在一人身上。
“又来一个美人儿对我投怀送抱么”身后那人低低笑着,喑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欲念。
这个声音是莲静一愣,未及起身,就被他搂在怀中。身子一翻,那人抓住他肩膀往面前桌几上一摁,高大的身躯向他身上压过来,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杨昭”莲静痛得大叫,“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手足乱舞,试图推开身上的沉重身躯,心中霎时被恐慌占据。这样无助地被人压在身下,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脆弱,而且那人是
鸨母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吓得脸都白了,带着几个龟奴冲上来把杨昭拉开。杨昭被媚香迷得失了神智,硬扯着莲静的衣裳不肯松手。鸨母拿出醒脑的解药给他闻了,才渐渐清醒过来。
安禄山急忙离座过来收拾。杨昭半昏半醒,眼神迷离地盯着莲静;莲静又羞又怒,胡乱整了整衣衫,对安禄山道“郡王,恕下官不能奉陪,日后再向郡王请罪”说罢恨恨地拂袖而去。
杨昭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中仍带狂热的余迹。鸨母讨好地凑过来赔礼,被他恶狠狠地推到一边“滚开谁要你过来拉的”
鸨母讨个没趣。安禄山却听出了杨昭话外之音,凑近了试探道“吉少卿容貌秀美赛过女子,也难怪舅舅把他误当作美人儿一亲芳泽。”
杨昭微露懊恼之色。安禄山又道“怪不得舅舅对那些庸脂俗粉不屑一顾,吉少卿若是生作女子,她们哪一个能比得上”
杨昭抬头看他,却不反驳。安禄山笑道“舅舅难道还对甥儿见外么”见杨昭仍不答话,指了指外头,“吉少卿刚离开,想必还没走出多远呢。现在派人去追他还来得及。”
杨昭这才展颜一笑“郡王若能让我得偿宿愿,必定感激不尽。”
安禄山叫过下属来,又对鸨母低声吩咐了几句话。两人得令而去,不过半刻钟便办妥了回来,向安禄山汇报。杨昭倚着柱子坐着,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却又时不时地挪动身子,显得焦躁不安,是刚才中的媚香劲头还没有过去。安禄山笑着对杨昭道“舅舅一定是累了,到厢房去歇息罢。东厢房第三间,甥儿让下人备好了软褥温床,请舅舅移步东厢房。”
杨昭霍地站起,身子晃了一晃才站稳。“东厢房第三间么我记住了。”他忽然有了精神,大步朝外走去,急匆匆地甚至忘了向安禄山告别。
出了门,迎着寒冷的夜风,他深吸一口气,摇一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东厢房第三间”他喃喃自语着,穿过挂满红纱灯笼的走廊来到东厢房。
路上碰到一人,是群芳阁里打杂的小厮,杨昭走得摇摇晃晃,差一点和他撞上。那小厮扶住他,问道“官爷,您这是要往哪里去小的送您过去。”
杨昭模模糊糊地道“郡王郡王”
“您找东平郡王么他在西厢房头间,往那边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