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缩手,“啪”的一声,笛子掉在地上,白光骤然熄灭,消失于无形。他一时适应不了光线的剧变,眼前仿佛还有一团一团的银白色光晕忽闪。
他闭上眼缓了一阵,才慢慢恢复过来。刚睁开眼,就看到她急匆匆地跑过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焦急地问“相爷,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伤到哪里没有”
他心里一暖,忍住右手手心里传来的钻心灼痛,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就是手被烫了一下。刚刚那团白光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回答,执起他的手来查看,黑暗中看不清楚,正碰到他灼伤的手心。他痛得闷哼一声,又立刻咬牙忍住。
“相爷,你的手”她小心地抬起他的右手来,四周实在太暗,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她便拉着他往旁边有灯的长廊边走去。
“菡玉,我的笛子。”他拽住她,一边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玉笛。
“我来。”她抢先一步捡起那笛子,谁知碧玉雕琢而成的短笛竟滚烫如烙铁,手一触到立刻被烫伤。她低呼出声,急忙缩回手来,把烫痛的手指放到唇边。还未放入口中,他突然也蹲下身来,抓过她的手去将手指含进嘴里。
她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全身的毛孔好像一下全闭合了,紧紧地屏着,身周冰冰凉的,甚至感觉不到衣料的触碰。她屏住呼吸,用力地屏住,心口紧得仿佛绞到极限的绳索,再紧一分就要崩裂。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指尖向来迟钝的触觉却灵敏得仿佛紧绷的琴弦,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带来深远的回响。他口中温暖柔软的肌肤贴着她,那伤处不因灼烧而麻痹,反而好似脱去了坚硬的外壳,脆弱敏感得让她直想尖叫逃跑。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却仿佛最强力的磁石,牢牢地将她吸住,直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吃进去。
去年的除夕夜也曾有人这样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但是那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吉温,和杨昭,他们俩到底还是不同的,不同的啊
“相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却虚弱地像是告饶,“我没事你放”
他这才放了她。她取出汗巾把那滚烫的玉笛包了,两人一同走到廊下灯亮处。他又问“菡玉,这笛子怎么回事怎会突然变得这么烫还有刚刚那团白光,你看到了么”
她含混地摇摇头,捧着他的右手凑到灯下去看。整个手掌心几乎全被烫坏了,通红好似烧熟了似的。指根处和四个手指的指肚最为严重,皮肉都烂了,稍微一碰就能带下一块来。但凡是直接碰到那笛子的地方都被灼得不成样子。“居然烫成了这样,必须立刻看大夫才行。”
“没事。”
“这还叫没事”她忧心如焚,拉着他往南面厅堂去,“你先去屋里歇着,我立刻去找大夫来。”
“别去,菡玉。”他拖着她不让走。
她拉不过他的力气,气急败坏“你难道你又不想要这只手了”
“我只是不想离开这里。”他固执地坚持。
她气得跺脚“要留你自己留,我去找大夫来”说着放开他就要走。
他跨上一步,左手一抄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就势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再不肯放开。宽大的披风将两人都包住,围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世界。
“你放手,我要去叫大夫”她扯开嗓门嚷道,生怕声音太小了会发抖。
“不放。”
“你”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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