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紧。”
裴柔吩咐侍女去取来杨昭的衣物,两人转到里间更衣。菡玉坐在外面等候,隐约可以听见里头的声响。
裴柔恋恋不舍道“相爷,这就又要走了么大过年的,才初二就要忙了相爷身子还没养好,可别太劳累。”
杨昭道“我身子如何,你不是最清楚,哪有那么严重。”他轻笑一声,“舍不得我走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裴柔嗔道“谁舍不得你走了人家是真的担心你,你还取笑”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哎”裴柔连忙阻止,换来他戏谑的笑声。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渐渐听不见说话声了,只听到女子嘤咛一声娇喘,又归于沉寂。
菡玉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背上方才热出的汗已经凉了,衣服湿湿地贴着肌肤,背心里冰凉一片。
杨昭忽然道“好了好了,外头还有人呢。”
裴柔意犹未尽地唤了一声“相爷”
杨昭道“我真的得走了,还有要紧事。忙完了就来陪你,行了不”
裴柔问道“那今天白天能忙完吗晚上你还过不过来”
杨昭道“不一定,到时候再说罢。”话音刚落,人就从里屋闪了出来。裴柔跟在他身后,双颊酡红,眉目含春。
菡玉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起身对杨昭行了一礼。裴柔突然一惊,面露羞窘,上前来扯了扯杨昭的衣领,把最顶上那个扣子扣好。菡玉本是面对着杨昭,急忙转过脸去。
杨昭道“走罢。”
她就势转身,朝门口一伸手,道“相爷请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门,刚步出房门,杨昭突然脚步一顿,问道“杨昌人呢还有杨宁,都上哪儿去了”
菡玉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后背。这么一顿,屋里裴柔就跟了出来,小跑到他身边,柔声道“相爷,那我送你过去好了。”
杨昭轻舒了一口气,笑着挽住她“好。”
菡玉默默地跟在他俩后头,低头只看到两人并排的脚步。他们俩这样,算是和好如初了罢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么
她勾起唇角浅浅一笑,眼前只一瞬的模糊,又立刻清晰明朗起来。
三人从花园里抄近路穿过去,经过奴仆房,里头又传来叫骂和哭泣求饶声。菡玉听到这声音,首先想到的就是芸香,除夕那晚看到的景象。转念想,芸香已经被赶出府去了,这奴仆房里住的都是做粗活的仆役,和芸香那事搭不上关系,大概是哪个下人做错了事被管事的教训。相府里的家务事她也不好多管。
可那哭泣求饶声越来越大,外头也听得清楚了,是个年轻的女子,嗓音娇柔,让人听得分外揪心。她边哭边告饶“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以后一定小心做事,绝不犯错求求你让我留下来”
那赶人的管事无奈道“你揪着我也没用,这又不是我拿主意的事儿。我也知道你一直安分,没犯什么错,可谁叫你长这么张脸呢当家的命令我也不敢不从,得罪了。”刚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响,接着是那女子惊叫的声音。
杨昭听得心烦,停下脚步问裴柔道“又出什么事了三天两头鸡飞狗跳的。”
裴柔歉然道“相爷,都怪妾管理不慎,办不好事,还叫相爷烦心。妾一定好好反省,回头严加管教,让相爷没有后顾之忧。”
杨昭叹了口气“这么多人,你管不过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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