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转达。”
韦谔惊道“菡玉你”
韦见素道“兴庆宫的守卫都是李辅国授意安排,便是上皇,行动也不是随意自主。臣工要见上皇一面,都会被那阉人百般阻挠。只有我们几个老头子,眼看快要不行了,偶尔去给上皇问个安做个伴,还能通过。少卿多年不曾回京,想见上皇恐怕不易。少卿如不介意,可扮作我的随从,和我一同进去。”
菡玉想了想道“也好,我独自一人去,空口无凭,上皇未必肯信。”
韦见素道“少卿,你还埋怨上皇当初不听你的觐见上皇每次说起你,都是后悔不迭,他这次一定会听的。”
菡玉道“我不是韦公,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韦谔拦住她道“菡玉我找你来本是为了劝说父亲,你倒好,不但不帮我说话,还鼓励他带病进宫”
菡玉道“韦兄,此事的确关系重大”
韦见素道“二郎,你别说了,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一定要见上皇。大夫呢快过来,帮我换药包扎,我要出门。”
韦谔坚持不肯“爹爹,万万使不得”
菡玉想了想劝道“韦公,不如这样,你也莫下地,就坐步辇去兴庆宫,免得伤势加重。上皇宽仁,定会谅解的。正好我也可扮作侍从,守卫再苛刻,总不能把抬辇者拦在外面吧。”
韦见素道“这样也好,只是委屈少卿了。”
韦谔道“那我也要一起去才放心。”
韦见素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于是让大夫给韦见素换过药,再多加了绷布固定。菡玉则扮成家丁,和另外三人一起抬着步辇,出门往兴庆宫而去。
不多时走到兴庆宫门前,前头也刚好有一队人要入宫,被守卫拦着盘查了好久,刚刚得以通行。领头的是个宦官,大约是李辅国派来的心腹,轮到韦见素一行时,他就不耐烦了“平时十天半月也不见个人影,今天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地都来了。是不是你们事先串通好的不行,不能进”
韦见素一拍身下步辇,怒道“我一生为国效命,位至宰相、开府仪同三司,现在老得路都走不了了,行将就木,临终前想见太上皇一面都不行吗难道非得抬着棺材来你们才让进”
那宦官也不过是狐假虎威,见他说这么重的话,悻悻道“原来是韦相公,小人一时看岔眼了。韦公请。”说完让到一边。
进了宫门,韦谔才说“父亲,何必为这等小人自损寿数呢下次可千万别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韦见素道“我哪还在乎这些,只求快些见到太上皇罢了。”
一行人走到兴庆宫正殿,太上皇已在殿内候着了,还有之前先行入内的一众人等。韦见素欲下辇行君臣之礼,被太上皇上前来拦住“韦卿快别动,快别动我知道你腿脚不好,你来看我,我比什么都高兴,礼数就不必拘泥了。”
韦见素不肯,还是让韦谔扶着在辇上行了叩拜大礼。菡玉也对太上皇拜道“臣吉镇安,叩见太上皇陛下。”
太上皇讶道“吉卿居然是你好些年没见着你了你这是”
韦见素道“吉少卿刚回京城,巧遇我儿,我便拉着他一起来了。宫禁森严,才委屈少卿如此装扮,望陛下宽宥。”
太上皇道“唉不打紧,不打紧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把你们几个都吹来了,我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韦见素定睛一看,才发现先他一步的那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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