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问了村中乡邻,有人说一个多时辰前曾有白衣的年轻后生借了村中良马,下山去了。
明珠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已猜出分,犹不敢置信,连忙又飞奔回山上道观报讯。李泌和卓月仍在斗得不可开交,那间屋子已被打得门烂窗破,屋顶还掀了一个大洞。明珠又劝了数声,两人理也不理,她怒不可遏,大声吼道“别打了菡玉不见了”
缠斗的二人闻得此言,俱停下手来,不约而同问道“你说什么”
明珠喘着气,沉下脸冷眼瞧着二人“她借了村里的马,不知去向何方。这已过去一个多时辰,只怕已在百里之外了。”
卓月先明白过来,放开李泌便要往外冲,又被日光逼回屋内。李泌随后出了屋,说了声“我去追她。”飞奔下山,也向村民借了马匹,沿着他们指的方向追去。
出了山大路条条,哪里还追得到,四周又人际罕至,也无处询问。李泌空寻了一下午,将周围几条路上的村庄人家悉数问遍,一无所获,只得又返回山中。
明珠已经把小玉挪到了阴凉的山洞深处,见他空手而回,问道“有打听到任何消息么”
李泌摇头“除了借马的老丈,再没有其他人见过她了。”
明珠道“菡玉此举定是早有打算,她执意要躲,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只是如此炎热的夏季,尸首过不了两三日便要腐坏,如果不立即把她找回来,只怕”心里暗忖菡玉显然是不想活了,就算找了她回来,强令她还了阳,她若一心求死,谁也拦不住。她不敢将这话说出来,但想必其他二人也都想得到这一层,只是未到最后都不肯放弃罢了。
卓月道“你好好照顾她的身子。不管她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她的。”
李泌瞧见小玉脸上血迹已经被明珠擦拭干净,额上白净光滑,并无任何痕迹,冷笑道“以前她总甩不开你,是因为她身上被你种了印记。现在没有了,你凭什么一定能找着她”
卓月也毫不客气“李道长不服气的话,大可以和我比一比,看看谁更了解她,谁和她更加心有灵犀。”
两个人互不相让,都使出浑身解数,一个白日,一个黑夜,日夜轮番苦寻菡玉的踪迹。可是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到了第五天,仍没有半点消息。她好像突然从世间消失了,任凭卓月和李泌用尽各种寻踪觅迹的方法,都探不到半点她的线索。
最后还是明珠在溪边取水时,无意中发现了顺着溪流飘下来的菡玉的外衣,夹杂着枯草败叶,显是已经在水中泡了好几天了。那件衣服上刻意下了咒,令人无法追踪,五天过去,咒语已渐失效。李泌再施法,溯溪流而上,又渐渐发现了她的其他衣物,甚至还找到了几截干枯断裂的莲藕。
“不必再找了。”李泌将寻回的衣服断藕放在小玉身边,望着小玉死灰变色的面庞,对卓月说,“玉儿早已离魂,小玉的尸首也开始败腐,就算现在找到她,也无法还阳了。”
卓月看着那堆衣物残骸,默然不语。
明珠道“既然如此,她为何还不回来如今她已是游魂,孤身在外,岂不危险你们俩再想想办法,总得找到人才行啊。”见二人都各怀心事,俱不言语,她想了想又道“她骑马向北出山,躯壳却落在南边溪流之上,恐怕借马也只是个障眼法,她一直都在衡山,没有离开。先生,她以前喜欢去哪些地方,你一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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