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治五十年。允帝病重。
太子被囚,允帝驾崩,陵王篡位。
栾王卞穆,这个一直以来的空壳王爷,征兵打仗,协助多年好友的太子夺回王位。
一战就是三年。
“王妃王妃”
下人急急忙忙跑来,边跑边叫着。
“如何,有消息没”栾王妃闻言急切地站起身。
“启禀王妃,战场传回消息,王爷,王爷他”
循声,王妃两眼绝望的滑落在地。
“王爷王爷他真的”在角落,是尉迟港,他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王爷,您答应的哲儿,您答应哲儿会回来看哲儿跳舞的。”尉迟港穿着王爷之前送他的戏服,单薄的身子已撑不起这一身衣裳,端着酒的手在微微颤抖着,缓缓走向了戏台。
这个戏台,是海华楼被烧毁后,王爷亲自为他搭建的。
“王爷,今儿哲儿就为你跳最后这一支舞,您呢,也就陪哲儿喝这最后的一壶酒,您觉得怎样”尉迟港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的双手近乎固执地握紧了酒柄,却还是有一大半的酒倒在了酒杯外面,他朝对面放了一杯,自己面前放了一杯。
这壶酒可是好酒,王妃赐的。
“王爷,您可曾记得,当年您为何叫我哲儿”尉迟港端起酒杯,看着酒杯,想着,王爷最爱看他笑了。只是这笑的上面,布满了泪痕。
“您说我聪慧,您说我学什么都快,您说您爱我啊”说着,尉迟港仰头喝尽了酒杯里的酒。
“王爷,您怎么说什么都不算数啊,您说您回来看我跳舞,您这一去就是三年,怎么也不给我回个信呢”说着,尉迟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三年,您可知我在这栾王府的日子王爷您心可真狠啊,王妃什么样的人,您又不是不知,若不是您的承若,哲儿又怎会愿意在这栾王府生活。”尉迟港看着摆在对面的酒杯,似笑非笑得说着。
“王爷啊,您记得吗您若是记得,您就应该回来看看我啊”
尉迟港又喝光了这一杯,扶着地板,第一次,他没能站起来。
尉迟港笑了起来,“王爷您看,哲儿站不起来了。”
尉迟港扶着旁边的柱子,脸色苍白的靠在柱子上,看着酒杯。“王爷,哲儿这就为您跳这最后一支舞,随后哲儿就来找您。”
尉迟港晃晃悠悠得往戏台中间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便已撑不住了。
“王妃这酒,挺烈。”说着,黑红色的血便已从口中溢出。
尉迟港看着滴在地上的那一滴黑红色的血,冷笑一声,从戏服里伸出手,擦去了嘴角的血渍。
“去见王爷,可得干干净净一些,王爷喜欢干净的哲儿。”
尉迟港好不容易走到戏台中间,还未挥起他的长袖,便已倒地。
“王爷”
“尉哥儿,尉哥儿,醒醒”
尉哥儿,是大家统称他的。并不是因为尉迟港比他们大,而是尉迟港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大家便都称他为尉哥儿。
尉迟港拖着沉重的脑袋,晕晕乎乎得睁开了眼。
“尉哥儿,王爷来了。”
尉迟港这才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这人。
是他儿时的伙伴,丁平子,师傅收的众多孤儿中的一个。
丁平子与他同出师门,只不过,他在十一岁那年便溺水而亡了。
“平子你没死”尉迟港抓着丁平子,摸着他,到处看着。
丁平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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