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人,满身都湿透了,缩着自己的脖子,不敢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被他怕坏了。
“小的小的知道,王爷不是外面传的那种,王爷其实人很好的。”尉迟港说完,看向了卞穆的眼睛。
卞穆一时间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好。他想了一下,似乎那天被说温柔也是他说的。
“说,你到底是谁你靠近我,到底想做什么”卞穆一把掐住了尉迟港的脖子。
此时的尉迟港,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因为常年跳舞,身体同女孩一般娇小。被卞穆这个常年习武的人,一把就能控制住。
尉迟港显然没有想到卞穆会这样,双手紧紧握住了卞穆掐着他的手,想拍打,可又不敢用力。
很快,尉迟港便满脸涨红了。卞穆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他就会死。
所以卞穆放开了手。
放手的那一刻,尉迟港努力地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最好没有什么企图,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卞穆冷冷地说道。
说完,卞穆便从木桶里跨了出去,套上挂在那的衣服,便出了房门。
留下尉迟港一人还在木桶里咳嗽着。
丁老看见卞穆出去之后,却不见尉迟港出来,便立马跑了进去。
只看见一个小人,在木桶里,全身都湿透了,脖子处有明显的抓痕,给丁老吓了个半死。
丁老叫来了丁平子,将尉迟港送回了阁楼。
还好只是一些抓痕,尉迟港换了身衣服之后,擦干了头发,只有脖子上的抓痕,代表了刚才发生了一切。
尉迟港有些震惊,在他的记忆里,王爷还没有对谁做出过这样的事情,他有些缓不过来,刚才王爷是想杀了他吗
“尉哥儿”丁平子在旁边叫他。
“师傅给你煮了姜茶,喝了吧。”
“放那吧。”
尉迟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很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师傅一定让他别问。
丁平子见尉迟港也没有想说的样子,放下碗便出去了。
尉迟港坐在那,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刚才王爷的力道。他还是不愿相信,刚才那样掐着他的是王爷。
卞穆从海华楼出来之后,便回了栾王府。
“我御儿呢”
巫氏在门口堵着卞穆。
卞穆骑着马,还未下马,巫氏便喊叫着。
卞穆看了她一眼,拉着缰绳掉了个头,骑着马就走了。
“你不是说他去带我御儿回来了吗”巫氏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巫秋阳身上。
“我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一定的”巫秋阳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而且她一开始也没有说是带回来。
巫氏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骑着马的卞穆,一路跑到了山上。
这里是他父王带他来的,在山的最顶上,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春天的时候,还会有很多的野花,甚是美丽。
自从父王去世之后,卞穆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