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狠。”尉迟港揉着屁股,轻声说道。
“老嗯,色鬼。”尉迟港瞪着卞穆,刚脱口而出的老字,被卞穆的一个眼神,就给咽回去了。
“敢再说本王老,本王就让你瘫在床上三天三夜”
“不过挺软啊”卞穆说着,露出一个极其色的表情。
“王爷你自己的不也挺软”尉迟港满脸涨红。
“你何时知道本王”卞穆摸了下自己的,说道。
“那日那日王爷您拉我进了您的澡盆您别忘了,您可是光着踏出澡盆的”
尉迟港这么一说,卞穆全想起来了。
那日他的确是光着踏出澡盆的。
“你若是敢再说一句,本王现在就让你下不来床”卞穆突然变了脸色,对尉迟港说道。
尉迟港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摇着头。
卞穆这才躺了下去。
尉迟港看着躺在那,闭着眼的卞穆,就感觉到屁股疼的厉害。
是那个撕裂的疼痛。
“我要报仇”尉迟港瞪着卞穆,说完这句话,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他刚说完,就被卞穆一把拉了过去。
“睡觉。”
尉迟港被卞穆搂着,脸贴着卞穆的胸口。
被压得都变形了。
“疼”尉迟港拍着卞穆的手,想让他放松一点。
卞穆本来是闭着眼的,这才睁眼看到变形的尉迟港。
“咳”卞穆尴尬得松开了尉迟港。
尉迟港坐在那,瞪了他一眼后,在他的旁边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尉迟港被推醒了。
是丁平子。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生怕吵醒了卞穆。
“师傅回来了。”丁平子用口语说道。
“师傅”
本来还有些睡意的尉迟港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差点忘了今天回来的目的。
他这一叫,把旁边的卞穆一同给吵醒了。
丁平子看着皱着眉坐起来的卞穆,立马就缩了脖子,悄悄往门口挪着。
“下去看看吧。”卞穆依旧是皱着眉的。
他说着的时候,还拍了两下尉迟港。
“是。”
尉迟港立马翻身下了床,跑到了楼下。
果然,又是和往年一样,喝得烂醉。
二师兄搀扶着丁老,丁茹在喂着醒酒汤。
“师傅”尉迟港一路从楼梯上奔了下来,卞穆跟在后面。
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虽然开春了,但晚上还是很冷的,尤其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时候。
丁老在听到尉迟港的声音的时候,明显得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迷上了眼。
“每年都喝成这样。”尉迟港从丁茹手里接过醒酒汤,给丁老一勺一勺喂着。
“王爷。”旁边的人见卞穆过来了,纷纷行李着。
卞穆将披风一件盖在了尉迟港身上,另一件盖在了丁老的身上。
“他怎么喝成这样”卞穆看着丁老,平日里也想不到他是会喝成这样的人啊。
“不知道,每年的这一天,师傅都这样。”尉迟港将碗放到了一边,准备扛着丁老进房间。
丁老的房间在楼下。
“我来吧。”卞穆从尉迟港的肩头,接过了丁老。
“王爷这”
“不知道啊”
“尉哥儿似乎和王爷关系很好”
“”
“别说了。”丁平子呵斥着他们。
大家也就立马闭嘴了,这些话,被王爷听到了,还不知道下场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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