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嘴型好像是在说“这里不是该战斗的地方”。
“想让我收手,那就用实力来阻止我”
格瑞好像翻了个白眼,他毫无战意,扛上烈斩,扭头就走。
嘉德罗斯头上好像出现了青筋,“格瑞你什么时候也跟虫子一样懦弱了”
格瑞完全不理他的激将法。
“你的勇气还不如那个白头发的渣渣呢”
在嘉德罗斯心里,那个白头发的渣渣与格瑞熟知,本以为实力与格瑞相当,没想到却不堪一击。
嘉德罗斯也就随口一提,激将一下,没想到却激将到点子上了。
格瑞的拳头紧握,他转身,柴刀笔直的指向嘉德罗斯,并泛着危险的绿色光芒。
“什么意思。”
“那个白头发的渣渣好歹还在我的棒下,撑了三十秒,而你,连挑战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嘉德罗斯与格瑞的脑回路不在同一条线上,嘉德罗斯的本意是想激将他,而格瑞是想得知杀了安梓的人是谁。
“白头发,你是说,安梓。”
安梓
安梓虽然早有预感,但没想到白头发的渣渣真的是在说我。
当着本人面说本人的坏话,安梓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低。
不知道安梓本名的神近耀不明白为什么她有些生气。
“谁会记得渣渣的名字”
安渣渣梓青筋青筋青筋
格瑞周围的元力压忽然变高,绿色的元力向周围散开,紫色的眼眸十分冰冷。烈斩附上元力,散着荧光,放佛在颤鸣,就像武器主人的内心一样。
“终于有战意了吗格瑞”
嘉德罗斯与格瑞的大战一触即发,安梓咽了咽口水,内心都有点小紧张。
就在气氛紧张的临界点,一架冒着烟的飞行船成“s”状歪歪扭扭的打破了这一画面。
飞行船“哄”的一下砸在断裂的支柱上,船门被弹开,一个人从其中翻着滚摔出老远,刚好停在格瑞与嘉德罗斯中间。
“哎呦,疼死我了。”
咦,这个熟悉的声音。
安梓睁大眼睛,这是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