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奈主仆俩的空屋等等,反正房间挺多,却绝不会有一间是给刀剑男士们准备的,或许白天因为有要事能上去一趟,但晚上谁要无理由私自上楼后果是很需要慎重的。
而如今的深更半夜,莺丸不但上来了,还很安然的坐在主公的卧室中,撇除掉种种特殊缘由依旧是达成了本丸首位的成就。
但由当事刃自己来说,眼下的场面却不算是第一次了。
房间里,他安静跪坐在一角看书,几步外是躺在床铺中双眼紧闭的主人,相当强烈的即视感,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所处的房间和之前不同。
不,还是有其他不同的。
天花板投下的灯光柔和,照在莺丸放在膝头的书本上,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就会发现太刀除了最开始翻了两页之后,书页往后就没再翻动,一双眼睛早就从看书变成在看人。
他的神色沉静安然,一双眼睛却是眸光闪烁,显示着内心并不平静,像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般思虑着什么。
良久,他浅声叹息“尽力回应你的期待吗”
明明在梦境记忆里就十分清楚这个人对他们是怎样的心态,可当时还能轻易说得出口的话,现在却
放在膝头的书被合上放在一边,太刀动作轻缓向床头靠近,重新坐下。
和记忆画面里并无太大差别的睡脸,还有不曾变过的信任与无防备,有一缕刘海碎发正好自额前歪落在眉心,莺丸不由抬手想将其拨回去。
只是手伸到一半,他又缩了回去。
“得尽力回应你的期待呢。”
如此喃喃着,他起身又退了回去,又将书重新拿起。
刚刚搁到膝前展开,还没能看上半页,维持着半开状态的窗户突然被打开,黑衣的死神不染风雪却一身萧杀地跃入落地。
“我回来了。麻烦为我看顾身体了,莺丸。”
主人回来了。
她归复人身,回到客厅之际,所有再次集合的刀剑们都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那份参与过战斗和杀戮后的肃冷。
“杀掉了吗”五月雨江首先开口,“看您的神情,那个刺客应该还与您有一部分血缘上的渊源吧。”
“啊差不多吧。”郁理的脸色并不好看,冷酷中却藏不住泄露出的点点悲哀,“虽然血缘关系也相当远了,但说是亲戚也没问题。我也从他嘴里得到了一些东西,一直在暗中算计我的那位,按照伦理我该叫他一声三爷爷。”
“是吗”一听这辈分,都是在高门里呆过的刀剑们哪里不懂,不由全望过来,“您打算怎么办”
事态都发展到这个阶段了,回旋的余地不,从对方不顾亲情第一次派人刺杀之际就没什么可回旋了,区别最多是期间为此倒下的人数多寡问题。
他们的主人或许一开始是心软的,但从对方为了杀她不顾常人死活开始也冷酷起来,她此时收割过性命的冷冽是最佳证明。
“你们不是都有答案了吗”她捏了捏眉心,“三番两次取我性命,早就不能算是亲人,是仇敌。尸魂界,不管我想不想,都得亲自去一趟了。”
长义闻言立时笑了“您早该如此了。您以前家庭人口简单,灵力体质复苏后又习惯独居,对高门望族中的倾轧争斗几乎是一无所知,现在多少也该清楚一些了。您顾念亲情一忍再忍,对方却未必如此。”
郁理不由皱眉看过来,打刀不以为意,继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