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却继续掰着手指和他分析“你想想啊,一个凡人,还是个老妇,给你下这个药难道还打算睡你不成而且这药早不发作晚不发作,落到刚才才发作,可见是延迟性的药效,到时候她早就走了,说明并不是她想睡你,而是想让你去睡别人”
鸠摩晦忍无可忍“女儿家莫要满口虎狼之词”
沈闻
“你个大男人羞涩什么啊。老哥你想想你每晚拿我的脸捏的小电影你做都做了,不许我说太双标了吧。”她打了个哈欠,“你们佛修破色戒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功法反噬之类的”
鸠摩晦真是受不了她这样满口不避讳,还一个劲的逮着他戳,这少女这般五次三番的提到他以她的容貌构筑心境之中的天魔相他心里骤然一明“檀越可是,想要小僧道歉”
沈闻哦,老哥你现在才想起来要道歉啊
“不要道歉,要打钱。”沈闻道。
鸠摩晦
他决定无视掉她了。
于是他闭上眼,盘腿开始念经。
沈闻见他这样,扁了扁嘴道“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们佛修破了色戒是不是会被功法反噬啊”
鸠摩晦不理她了。
沈闻啧,没趣。
没求心好玩,也没求心乖巧。
她盘腿道“诗玛姆姆曾经问我能不能帮她做用来供奉你的供碟,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她这个要求非常的奇怪。”
鸠摩晦闭着眼睛微微侧了一下头“罗汉道大乘佛修破戒,会被功法反噬,不仅自身修为会折损,而且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行动也不能运用灵气,除非剑走偏锋,堕入欢喜邪道,不然只能等反噬过后,转修菩萨行。”
“她若是自己来找你,直接向你下毒,还能说是你骗了她感情她记恨在心,可她先来找我,这就很奇怪。她似乎觉得我这张脸必然能引诱得了你,若你是骗了她感情,令她生恨”
“贫僧没有。”鸠摩晦忍无可忍插嘴道。
“你听我说完,”沈闻瞪了他一眼,“女人若是真喜欢过某个男人,哪怕生了恨也不会愿意让他和别的女人有欢愉所以她并不喜欢你,所以,她只是为了暗算你罢了。”
“这问题就又来了。”沈闻撑着脸,眯起一双眼睛,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一个凡人,一个在渠乐王庭奉献了一生的凡人,为什么要毒害无辜的,才到渠乐王庭的大尊者她这么不是为了某个人,就是受人指使。”
“一个对渠乐王庭忠心耿耿的老仆,谁能指使得动她”沈闻抱着胳膊歪了一下脑袋,“这一切都不好说,但是我隐隐觉得这事情一定不简单。”
“事出反常必有妖。”鸠摩晦道,“渠乐王庭此时尚且还有联姻之喜,我若是不在,会引起无谓的波澜。”
“你真的觉得这是喜”沈闻反问。
鸠摩晦沉默了一瞬,道“此乃红尘中事。”无论西域四十六国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后尘佛国都是置身事外,作为保护西域这一方土地的最后防线。
沈闻也不和他多说什么了,只是站起来双手插着腰,仰起头看着地下河窟之中如星如斗的阵法“渠乐楼兰联姻,楼兰带来国宝,渠乐则送出洗髓草种,难免受人垂涎。”她自己也垂涎洗髓草种。
若是鸠摩晦在,她确实也不怎么敢动手,所以其实她自己本来也打算暗算这个倒霉大尊者的。
鸠摩晦原本好好打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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