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威力极强,搭配上鸿蒙剑意,更是所向披靡,然而和沈闻数次剑招相撞,他却有一种赤手空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沈闻手中的宝剑自然是比不上他的本命剑,但是这把剑却极为柔韧,沈闻总是能像是已经预判到了他的下一步会出什么样的剑招,从什么方向,用什么力度袭向她,然后见招拆招,用极为诡异的路数将他剑上的力道拆分,化解。
这种剑招,他只见过一次。
是妙法的菩提剑。
想到这里,西门清越的内心泛起了一丝酸涩和细微的怒意妙法啊妙法,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是这般纠缠不休呢
沈闻是惊鸿的女儿,你当初不要惊鸿,现在却又对她的女儿关怀备至,甚至将自己了悟的剑法传授给她,你到底是怀的什么心思
虽然心思有那么一瞬走偏,但是西门清越毕竟是老练的剑修,并没有因为心意走偏而露出破绽。
只是,沈闻只是一心一意的同他“论剑”而战,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刚刚那一瞬间的心思繁杂放在眼里。
或者说,那一瞬间,在西门清越眼中的沈闻消失了。
她是剑。
是风。
是雨水。
是流云。
更是她自己。
只是她的剑招有一点非常奇怪,似乎是特意留手,并没有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进手上的本命剑之中。
这也是她的剑招目前唯一的破绽。
少女是惊鸿的女儿,也是百年以来难得一见的修剑天才。但是她在这里,这个时候,选择了和西门清越“论剑”。
剑修论剑,没有输赢,唯有生死。
可惜了。
西门清越自己的全幅剑意和修为注入手上的本命剑之中,而当他摆开这架势的时候,一边的凤栖梧就知道了要来了。
西门清越作为最强剑修的,威力最为可怖的杀招。
沈闻只是低头,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无名。
她的脑子里闪过的,是三年多以来接近一千个日日夜夜,这柄宝剑陪伴着自己度过的岁月,还有在葬剑渊之下,那黑暗之中闪烁着微光,血腥味之中唯一的清香求心的舍利还在上面呢。
在外人的眼里,这就像是沈闻突然放弃了对抗这铺天盖地、令百兽惊惶,天地实色的磅礴剑意,凤栖梧屏住了呼吸,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惜才心痛的“唉”。
“求心我放你回你该去的地方吧。”
然而,就在下一秒,沈闻和西门清越的位置便轻轻变换了。
少女的步伐如鸿毛一般轻盈。
当她越过西门清越的时候,手中的无名断成了两截,上头镶嵌着的一枚琉璃色的珠子落在了地上,刹那间碎成了齑粉。
沈闻昂起头,毫不在意的舒了一口气。
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见西门清越跪坐在了地上。
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迎面扑来了一阵风。
这阵风,撕开了他的剑意,吹进了他的灵府之中,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无疑的、切实的感受到了“死”这个含义的具现化。
他切实的。
毋庸置疑的。
被那轻巧的一剑给斩断了。
从魂魄到肉身,他都应该已经被斩断了。
一剑生死,一剑天地。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被世间万物包围着,他自从踏入修仙之道,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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