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已有了极佳的默契,可这马却也不曾这般亲近的朝自己撒娇。
怎么会当街,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这般
沈星酌又勒了两下缰绳,却明显感觉身下的黑马极其不耐的刨了两下蹄子,就知道自己这是硬拽不动了。
他只能翻身下马,走到那女子面前。
刚刚在马上离得远,如今这一细瞧,倒把沈星酌看得一愣。
这女子一脸厚重的妆容,惨白的铅粉将五官盖的都有些模糊不清,只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分外显眼。
刚刚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又一次盘旋出来。
他将拽着黑马的缰绳,硬是将它从女子身边扯开。
沈星酌有些歉意的道“马儿顽劣,惊扰姑娘了。”
寒亭摇摇头,看着那匹被拽住马头,有些不驯的黑马,没有说话。
沈星酌又打量了她两眼,终究还是心中那丝隐隐的奢望占了上风。
“不知姑娘是哪位大人府上的,今日惊扰姑娘却是沈某的过失,改日当登门赔礼。”
周边的人群已经纷纷议论开了,那边等在原地的军队中,也有几位将领模样的人物向这边张望着。
望月楼上,几个世家的姑娘们,此时已纷纷聚在栏杆处,看着楼下这一幕,惊得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
粉衫少女最是个搁不住的,见状连忙问道“星月,你哥哥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停下来了”
边上另一个紫衣少女也伸着脖子往楼下瞧,“我瞧着似乎是在与一个女子说话,嗯,那女子看着好像有几分眼熟。”
沈星月这会儿也耐不住了,跟着往下望去。
“那女子是谁,我未曾见过。”
她微皱着眉,细细想着自家哥哥接触过的女子。
她哥他还能不了解,从小到大除了自家人,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罕见,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忽然勒马去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说话。
边上的紫衣少女,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盯了半天。
忽然,她猛地的一拍栏杆,脸色涨红的怒道。
“那,那人是姜函亭,就是那个打我的姜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