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昌自己觉得如何”
路子昌瞥了一眼自己母亲,见她不停的使着眼色,这才板着张脸有些不情愿的道“子女婚事,当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昌自是无有不从的。”
路氏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有些不情愿。
“这是怎么说的,可是哪里觉得不好”
黄氏生怕儿子惹了路氏不悦,将这门婚事搅黄了,连忙接过话来。
“只是刚刚路上遇见了大姑娘,与她说了两句话,我瞧着倒是没有传言中那般差的,礼数倒也周全。”
路氏挑了挑眉,这话黄氏说的中肯,其实姜函亭那丫头在家里礼数还可以,只是有自己闺女在边上,出门才会不停的丢人。
“那是”
黄氏刚想说没什么,路子昌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眉头紧皱着道“那女子打扮实在过于俗艳,难登大雅之堂。”
路氏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这侄儿嫌弃姜函亭的容貌。
她噗嗤一乐,倒是将黄氏母子笑的一愣。
“我当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这你倒是不用担心,那孩子只是品味太差,其实若是论起容貌还是很出挑的。”
“啊”
这会不止路子昌不信,就连黄氏也是一脸疑惑。
路氏想了想道“这婚事定是定了,还要尽快,不过你若实在心中不喜,我便找个机会安排你瞧瞧。”
黄氏有些迷茫“不是刚瞧过么”
路氏摇摇头“那不一样。总之,婚事要操办起来了,该走的流程也赶紧,好不容易让侯爷松了口,就尽快把这婚事办了。”
黄氏试探的问道“那不若就在年前”
路氏沉吟一下,“也好。”
晚间,寒亭换了衣衫,便对着镜子发起呆来。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今日姜函秀所说的,荣乐大长公主的寿辰。
她拿起梳子梳着自己浓黑似墨一般的长发,想起最后一次为姨母梳头时,看着那黑发中夹着的一根根银丝,心中难过的不行。
不知自己的离开,是不是又让老人家伤心了,不然原本最爱与家中小辈热闹的人,怎么这两年开始喜爱清净,还开始礼佛了。
“姑娘。”
婢女叶儿轻唤了她一声,略显的有些迟疑。
寒亭思绪被打断,回头有些疑惑的瞧她一眼。
与小梨比起来,叶儿是个十分沉默的性子,但做事很稳妥细致,但还从未像今天这样迟疑。
“怎么了”
叶儿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犹豫。
寒亭越发奇怪,“有事情就说,可是你家中又出什么事了,有需要我帮忙之处,莫不是你弟弟的病银钱不够”
叶儿听了寒亭这话,便不再犹豫,跪到了地上。
“奴婢确实有件事想和姑娘说,却不是奴婢的事,而是事关姑娘的终身。”
寒亭听了一愣,接着赶紧伸手去扶她,叶儿却没顺着起身。
“事关我的终身”
叶儿低着头,轻声道“姑娘,我与小梨不同,小梨是从原本院子里的洒扫丫鬟调上来的,性子简单,与侯府上的关系也不密,我却不同,我是原本是后厨的,夫人院子里的刘妈妈是我干娘。”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
“刘妈妈是夫人身边的得力人,我今儿个傍晚去瞧她的时候,在门外听她谈起姑娘的婚事,说是已经定给了夫人的亲侄子,还说姑娘这回彻底落在了夫人掌心,这辈子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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