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又与姜旻诉了两句父女情谊,这才告退出了姜旻的书房。
姜旻看着女儿离去的纤细背景,渐渐消失,这才坐回案几前,静静思索着。
他确实是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还有这般能耐,那可是定国公府世子,也是唯一的嫡子,大长公主的亲孙,皇室血亲,更有传言说他与当今太子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若是自己的女儿真能嫁到国公府,做了国公夫人,那好处可不比一个太子妾室的位置差。
他一想到这,便兴奋不已,连灌了两口冷茶才平静下来,对着门外唤了两声。
小厮连忙进来,躬身等着吩咐。
“去将夫人请过来。”
“是,侯爷。”
“您说什么函亭与子昌的婚事就此作罢”
路氏双眼圆睁,声音也跟着高了起来,隐隐有些尖利。
姜旻微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想到妻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亭儿是我的嫡长女,又是原配所出,按理来说,身份是比秀秀还要高一些的,路家如今的门第怎么配得上我承安候府的嫡出大姑娘,更何况子昌如今年过二十也仍只是个秀才,何德何能配得上亭儿”
路氏一听这话,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前两天在卧房里侯爷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可,可是大姑娘的名声在京中已然是出了名的了,又有哪家高门肯娶”
你想高门嫁女,也要好好看看你那个女儿拿不拿的出手啊,还好意思嫌弃我路家
姜旻听了这话倒是神色一缓,伸手拍了拍路氏的手背。
“夫人不必为此时操心了,不需你我为亭儿打算,她自己已有两情相悦之人,且此人我也甚为满意。”
路氏顿时一愣“是何人”
姜旻眉间略带得色“是定国公世子,刚刚回京的沈将军。”
“什么”
路氏惊得下巴险些掉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她眉头随即皱紧“这话是大姑娘自己说的么,沈将军刚刚回京怎可能与她有什么干系,怕不是大姑娘自己一厢情愿攀上去的吧”
想到这,她眉头一展,似是捏到了事情的关节。
“侯爷,这话可不能轻信,大姑娘编出与沈将军的可不是小事,若是传了出去,我们侯府女眷的名声可就完了,且说不好还要得罪了国公府,影响了侯爷的仕途。”
却不想,姜旻却只是哈哈一笑。
“夫人,多虑啦,昨日沈将军在街头为亭儿当街驻马,此时京中已是人尽皆知,沈将军今日还派人来了府上,专程邀请亭儿出席下个月的大长公主寿辰,这般说来,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什么
路氏顿觉得头晕目眩,自己千般算计难不成就这样搞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