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着,想着怎么才能在目前的局面中挣扎出一线生机来。
而谢稹瞧着眼前那张陌生的苍白的脸,小姑娘似乎是真有些怕极了,神色惊慌嘴唇泛白,就连额上白嫩的肌肤都沁出点点的汗珠来。
他盯着那失了血色,还有颤抖的唇,眸色暗了下去,似乎涌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还不出来,怎么,是等着孤派人来将这香案抬走么”
又是一句略带讥嘲的戏谑。
寒亭这才收敛住思绪,连忙从香案下爬了出来,那姿势甚是不雅观,只是这情况她也着实是顾不得了。
从香案下爬出来,她也没起身,刚刚在里面空间实在狭小,她的腿被压的发麻,这会也就只能这样跪坐在地上。
任她刚刚想破了头,也没能马上编出一个能让自己相信自己没有听到他们刚刚谈话的理由,更不用说让谢稹这般心思深沉,处事极其周密的人会相信了。
到了这一步,仿佛只能破罐破摔,听天由命。
只要谢稹不当场将她杀了,之后她便要寻思着收拾些金银细软,趁着没人注意从侯府跑路了,好不容易老天爷多赏了一条命,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了。
谢稹见她跪坐在地上,好半天都一声不吭,只是神色却不停变换。
他淡淡的开口发问“你是哪家的姑娘,为何要躲在这佛像前的香案里”
寒亭愣了一下,没想到谢稹竟然没有威逼利诱她,也没有派人来将她立时拖出去清理干净,而只是语气如常的问话,倒是有些诧异。
只是既然他问了,便是要知道她的出身,就算今日能饶得一命,以后也是要盯着她的。
且就算她此时不说,他也只需派人查查今日白云寺里来的官眷,对上年龄身形衣着差不多的,总能将她筛出来。
思及此,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答道“禀太子殿下,臣女是承安候姜旻的嫡长女。”
谢稹俊秀的眉微微挑起,饶有兴致的问。
“哦你的母亲可是已故的周家旁支女”
寒亭听他这么问又是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对啊,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周家女的女儿,与谢稹算是血缘上的表兄妹。
她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谢稹会看在这一层亲缘关系,饶过自己一次。
虽然她了解的谢稹并不是什么会顾及这些的人,但如今他身份毕竟不同了,已坐上位高权重的太子之位,与之前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势弱皇子截然不同。
寒亭连忙点头回道“正是,臣女的母亲正是已故周贵妃的堂妹,说起来,臣女也应该称太子殿下一声表兄才是。”
为了活命,她强忍着心中那股不适,很是有些不要脸的,主动的喊上了谢稹表兄。
似乎是这一句表兄,令性子颇为疏冷的太子殿下,有些不适应,他神色微动,瞧着倒是有些强忍着的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问道“既然是表妹,那你说说,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寒亭心中一凛,背后生出寒意,终于还是来了。
她尽量放软声音,轻声道“太子殿下,我是个蠢人,乡野里长大的,也不识几个字,刚刚听了半天,却也没明白殿下那位大师在说什么,只是知道殿下是像佛祖许了个愿。”
她说到这,微微顿了一下,才接着软软的道“想来殿下应是要多行善事,已盼佛祖能让殿下心想事成,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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