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计较了。”
叶绯嗤笑一声,脸上尽是嘲弄。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身上那股刻板严肃的劲儿就全部消失殆尽。他懒洋洋地倚着酒柜,扯掉束得紧紧的领带,解开了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叶父见状,以为他气得狠了,虽然心里不耐,但还是放缓了口气哄道“你的能力爸知道,肯定能在月底前把事情搞定。”
顿了顿,又刻意加了一句“你也不想你弟弟被这事打击得一蹶不振吧。”
他了解这个儿子。
知道家人和亲情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虽然叶耀不是和他一个妈生的,可从小到大,叶绯对他的疼爱却一点都不少。
他不信这次叶绯能放手不管。
叶父冲叶耀使了个眼色,叶耀立刻心领神会,抱着叶绯的手臂就是一顿摇“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做出点成绩给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他年纪小,作出这幅乖巧讨饶的姿态很容易让人心软。上辈子的叶绯就是这样被迷惑了,任劳任怨地帮他善后。
可这辈子的叶绯再不会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生病后,所谓的家人的嘴脸。
他们以渐冻症是绝症、治疗只是白花钱为由,在他瘫痪后强行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囚禁在一个小房间里不闻不问。
亲生父亲忙着联络各家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而被他百般护着的弟弟,则迫不及待开始计算那些钱能买到什么东西。
没人问他疼不疼、舒不舒服,所有人都盼着用他的病来换钱。
那是叶绯一生中最绝望、最屈辱的七天。他无数次想要逃离、甚至祈求死亡,可是他浑身无力,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自我了断。
他已经做好死得难看的准备了,万万没想到在喝了一杯牛奶后,会重新回到两年前。
这个时候的他还很健康,也还在勤勤恳恳地为叶家卖命。
“哥,”叶绯没有像平常那样软声安慰自己,叶耀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讨好地凑过去,“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近距离看,叶绯那张脸不但没有瑕疵,反而更加完美了。叶耀想起从小到大,周围人拿他跟叶绯比较的经历,垂眸掩去眼里的阴暗,努力让自己维持住好弟弟的人设“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绯无意浪费时间看他演戏,冷淡地将手臂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他的渐冻症是遗传自母亲,对于这种存在基因里的病,哪怕提前知道了,也没有任何预防办法。但叶绯并不觉得沮丧,能够重来一次、弥补遗憾,哪怕只多活两年,已经是老天的偏爱。
上辈子,他为了叶家拼死拼活,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日子过得乏味的很。别说肉味了,就连恋爱都没谈过。
这辈子
叶绯玩世不恭一笑,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叶家生命只剩下两年他还奋斗个屁出了这个门,解决掉所有事情后,他要第一时间找个器大活好的爽一爽
“还说疼我,”叶耀本就不愿承认自己不如叶绯,忍着脾气低声下气地跟他认错已经是极限。这会儿见叶绯迟迟不应声,登时恼羞成怒,“结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
他顿了顿,梗着脖子道“要是一个妈生的才不会这样。”
叶父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却没多训斥小儿子,而是把炮火对准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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