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林以安所说的乌鱼。她不知那是他为了不让自己扫兴,哄自个的,小脸上写满失落。
林以安又变着法子哄她高兴,让石头找来一块平整比较薄的大石块,洗干净了,把鱼处理好就在石板上给她烤鱼吃。
这等新奇的做法,让她看得不眨眼。等鱼烤好,她是猫儿舌头,被烫得直吸气,还舍不得停片刻,边哈气边喊好吃。
小姑娘即便嘴馋,也是可爱的,让林以安心里得到大大的满足。
吃饱喝足,要折返的时候,苏眉趁其他人都在收拾的东西,偷偷来到林以安身边,靠近了叫他瞧“我嘴都烫肿了。”
林以安被她说得心头一跳,凤眸微微斜过去,瞧见她鲜艳欲滴的唇,忙又把视线抽回来咳嗽一声“并没有。”
“是不是你没瞧清楚。”她凑了前去,林以安被惊得忙往后挪。
小姑娘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他不能真去占她便宜,可背后是树杆,还能挪哪里去
正是又紧张又怕她的时候,吴子森过来了,疑惑地问“瞧什么表妹哪里伤着了吗被石子还是树枝刮到了表哥瞧瞧”
大好气氛被破坏,苏眉急得直瞪眼,吴子森还以为她疼的,大呼小叫着让她快给自己看看。
林以安望着鸡同鸭讲的两表兄妹,眼底荡着笑意,在小姑娘气得要动手打人的时候,借着袖袍宽大悄悄把手探了过去。
苏眉都已经把石子握着手上,准备让表哥尝尝厉害,结果手背一暖,被人把整个手都给裹住了。
他掌心温暖,带有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她再大的火气都霎时散个干净。
她回头,却见他双眼正抬着望天,仿佛是在看天色。面上一本正经,但袖袍下藏着的一双手正缓缓动作,修长的手指从石子边缘滑过,撩起她一阵心跳。
吧嗒一声,她手不自觉一松,石子就落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正好就撞上吴子森的鞋子。
她盯着滚走的石子,莫名地紧张,连呼吸都禀住了。
明明更大胆的事她都干过,眼下不过就是被他牵了手,却如同做贼心虚一般,生怕被别人发现。
吴子森见到石子,疑惑地咦了一声,林以安已经不动声色收回手,朝不远处地石头喊“我们得快些回去了,看着这天怎么阴了下来,可能是要下雨。”
苏眉听着耳边的声音,心跳如擂鼓,把头扭到另一边,也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应该是要下雨了,夫君可别被风吹着,刚才你手就凉得很。”
林以安霎时咳得惊天动地。
苏眉忙捂了嘴,恨不得把舌头都咬了,她怎么就不打自招了,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有人嘴瓢,有人没深想,两人暗地里那点儿小动作总算没暴露,回去的路上还心有余悸地离了八丈远。
临近傍晚的时候,雨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缠绵在天地间。
卫国公府里,受到责罚就昏厥过去的嘉禧公主脸色如这天一般阴郁,两个儿子和长孙都围在她身边,不断劝她莫要着急动气,保重身子为先。
“我要如何保重家里这是出了妖魔鬼怪,要我们的命啊”嘉禧公主拍着床板叫唤。
林以宗在诏狱吓得不轻,如今被夺了实权,精气神都败了,整个人蔫蔫的,没有吭声。
林二老爷见兄长受挫,母亲也连吃了挂落,哀声道“父亲却还不愿意告诉我们,如今他人在哪儿,是要保他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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