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却还是来了个抵死不认。
当年的事早就了了,那个死丫头已经死在外头,那些人跟她说她以后就是侯夫人,绝对不会被发现。
所以她们是吓唬她的
“你们胆敢污蔑我还是说你们苏家如今想要恩将仇报”
杜氏在恐惧中为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死死睁着一双眼继续抵赖。
苏眉又咽下一颗林以安送来的葡萄,轻笑一声,“原来是污蔑你吗那你可知道殷铃儿,你已故丈夫的嫡亲妹妹,被你在出事当天就说送到南方嫁人了的那位殷铃儿。”
多少年不曾再出现在她生活的人霎时被提起,杜氏刚做的心理建树瞬间被击垮。
她面如死灰。
她不愿意表现出这样的颓像,可是控制不住自己,身躯亦抖得越来越厉害。
苏眉知道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滚刀肉,朝护卫再示意,让他们拿出殷铃儿和她女儿的画像。
“杜氏,你再仔细瞧瞧,这是不是你已故丈夫的妹妹还有这孩子,与我爹爹眉眼像不像”
杜氏看到那张脸,不知是被扎到了什么痛处,疯一样尖叫,伸手就去把画像给撕个粉碎。
“她早死了,你不用来哄我苏眉,我不会承认的”
苏眉被她尖叫得耳膜疼,忍不住拧着眉头,伸手去把耳朵堵起来。
林以安此时用帕子擦干净手,起身去把苏眉从椅子里扶起来,说道“这样的人,眉眉不懂招呼,你进去休息片刻,一会供词便能清清楚楚。”
他声音温柔,说的话却让杜氏打了个冷颤,牙齿都抖得撞一块儿,不断发出声响。
苏眉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有分寸,审讯的场面确实不适合她这样乖巧的女孩子看。
她点点头,跟着紫葵她们去了西侧间。
在她身影消失后,林以安脸上神色依旧温和,偏过头去看杜氏,一双凤眸亦是笑意“那就换个法子让你认。”
杜氏若是刚才是害怕,现在就是在他那种温和的神色中魂飞魄散。
她见过许多人。
把情绪显露在面上的人好拿捏,因为你能猜到他的底线,但是像林以安这种笑着就要严刑逼供的。
杜氏在惊惧中猛地就站起来要往外跑,结果手脚都吓得无力,还没站起来又扑倒,狼狈地只能手脚并用往外爬。
哪知还没爬出去几步,腰后忽然被重重一击。
疼痛让她双眼大睁,甚至连喊声都叫不出来,就得继续承受护卫用刀鞘击下来的第二下。
杜氏终于喊了出来,在护卫要再用刑的第三下前,实打实的疼,让她终于崩溃。
“我说我都说别打了别打了”
苏眉听到她凄厉的叫声和痛哭,望着门扇轻轻叹一声。
何必非要受罪,刚才给了机会直接招了不就好了。
她拎着裙摆站起来,重新回到厅堂。
杜氏跪在地上痛哭,林以安倒十分有耐性地等她哭了一会才开始问“当年你是怎么和殷娘子换了的。”
方才身上那种痛杜氏不愿意再领会,她现在想的只有活着就行。
不然被活活打死在侯府,一个暴毙遮掩过去,她就真完蛋了。
“原本那人就该是我的我早准备好药掺进侯爷要喝的药里去,煎好送过去,就能顺势发展。是殷铃儿那个贱人,是她先一步把药送过去了那原本就该我”
杜氏嘶声力竭,发泄着心里的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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