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禁卫和锦衣卫乱不了,就不用太过害怕。现在只是有点担心先前钦天监说的天气反常,二月确实几处都有天灾,也不知谁特意散播,如今京城百姓还在议论。”
百姓是最善忘的,新鲜事在他们那儿顶多维持个四五日,就不关注了。可连着两个月还被不停说道,肯定是有人煽动。
这煽动目的很明显,是布的局。
“还是让殿下多注意点赈灾情况”林以安如今不在朝堂,也不可能事事都涉及太深,唯有找准一个点多加提醒。
柳四说好,匆匆离开侯府,应当是找太子去了。
苏眉便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熬了一日,第二日放榜,拉着林以安往人群里挤。
她换了身男子的衣裳,饶是这样,林以安还是得各种小心翼翼护着,伸着胳膊给她挡出一片空间。
她个子与男子一比自然是娇小的,反倒灵活得多,还真挤到最前边。
前边不少考生都是在上次秋闱得到好名次,被人让出位置占了个前排,此时正在议论纷纷。
“不知道那位林家老爷这次是什么名次。”
“应该比你我都要好些吧,我看过他的文章,委实犀利。”
“犀利当官要的是圆滑,听说他还跟国公府闹翻,如今都住在岳父家里赶着做人上门女婿去了。”
“嗯,我也听说了。他如今的妻子,还是与他侄儿定过亲的,疯疯癫癫,估计现在还没好利索眼看卫国公府有嫡兄压着,娶苏家姑娘才是有前途的。”
有人越说越阴阳怪气,兴许是借着人多,无法分辨才壮了狗胆。苏眉暗暗咬牙。
林以安倒还是神色淡淡,人也多,一时没人认出他,可他低头一看小妻子横眉怒目的变知道她生气他离开就伸手,想捂她的嘴。
结果还是慢一步。
苏眉怒道“你们这样背后议论人的,连入赘都没人看得上个个读的是圣贤书,行为举止却下三滥,连妇人都知莫论人是非,你们这些个大才子大男子倒是嘴碎得很老娘的夫君,是你们能议论羡慕的吗,羡慕也轮不着你们什么狗东西”
骂罢,她还朝地上狠狠啐一口。
本来他们身边拥挤,在她开口后,不知何时已经空出一个片,就剩下她和林以安站在那个圈内。而在圈外,还有三个人被孤零零留在那里。
她扫一眼,便明白就是这些人在背后说道她夫君,因为都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周边的人怕被连累都往后退开,反倒让他们无法隐藏了。
她盯着那些个不敢于自己对视的人都看一眼,直看得他们又往人堆里缩。
到底是贡院门口,林以安捏捏她的手,让她消气。她也知道分寸,冷哼一声,委屈巴巴地说“我记下他们了,回去就让人画出他们的面貌,让家仆护卫都记住他们的脸,见一次啐他们一次”
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气。
女子果然得罪不得,这仇结的那些满嘴酸话的也没想到苏眉那么泼辣,还那么巧就被听见,而且骂回来了她还委屈,真真是不可理喻。
林以安最见不得她扁嘴的样儿,拍拍她背说“身子重要,夫君为你出气。”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该生气的难道不是他林以安本人怎么变成他为妻子出气了
众人一脸茫然,贡院的大门打开,有着赤色官服的官员出来,所以考生都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名录。
官员轻咳,随即扬声宣读“会元林以安,京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