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顺滑得像一块丝绸,让人舍不得收回手。
周云轻和狗子们整整逛了一天,天黑才回去。
她又累又饿,由于需要不停给他们讲解,嗓子也隐隐作痛,切身体会了一把导游的痛苦。
幸好晚饭无需她操心,回到写字楼,周云轻便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翻看拍下来的照片。
她和小黄抱着石狮子的,大白站在湖中小亭的,长毛扛起巨石的,与短腿被落在冷宫,差点吓哭的
许多许多,她和小煤球合拍的却不多。
对方似乎不太喜欢拍照,总是臭着脸。
但相机偶尔会捕捉到他的侧影。
有时是半张脸,有时是模糊的身影。
无论哪一张,他似乎都在看着她的方向。
周云轻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照片上轮廓优越的侧脸,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萨摩耶说
“吃饭了。”
“好的,马上出去。”
她收拾好照片,用一个防水的文件袋装好,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穿上鞋走出去。
写字楼楼顶升起了一堆篝火,小煤球在上面放了个铁架子,铁架子上有两口锅,一口炒菜一口煮饭。
饭菜已经端上桌,众人围坐在桌边。
周云轻刚要动筷子,忽然察觉到异常。
“怎么少了个人”
一个人,五条狗,吃饭时一向有六个脑袋。
此刻才五个啊。
大家闻言看了看,果真少了条狗。
小黄。
“你们看见她了吗”
周云轻问。
长毛一拍脑袋,“她回来以后还问我要了水洗衣服。”
洗衣服
周云轻决定找找她,放下筷子道“你们先吃,我去她房间看看。”
人都没齐,他们哪儿有心思吃。
狗子们也跟着她进了大巴,小黄的房门紧闭着,但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可以看见她躺在床上。
没事就好,还以为她晒衣服的时候被人偷袭了呢。
周云轻松了口气,回头给大家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敲了敲门。
“小黄,该吃饭了。”
无人回应。
床上的人影一动不动。
这不是小黄的作风,她胆小归胆小,绝不会无缘无故不理人的。
周云轻的心脏又提了起来,尽量温和地问
“小黄,你在睡觉吗我是姐姐啊。”
里面的人始终不吭声。
众人面面相觑,小煤球提议,“我把门踹开。”
“别,小心吓着她。你们吃饭去吧,女孩子的事不要管了。”
周云轻把这群碍事的公狗轰走,特地对着门内说
“外面只有我一个人哦,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是不是今天逛得不开心”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周云轻欣喜,快步进去,反手关上门。
小黄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表情看起来很惶恐,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坐到她身边,摸摸她长了不少的头发,问
“怎么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小黄张开嘴,话还没说,哭声先冒出来。
“我、我可能要死了呜呜”
“什么”
她从被子底下抽出一条裤子,上面红了一小片,全是血。
“我刚才回来就开始流血,换了裤子又有,换了又有,身体还特别不舒服。姐姐,我是不是也要变成丧尸了”
小黄害怕地抓住她袖子,眼泪汪汪。
周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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