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就是这间。
门半敞着,她敲了敲门,走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条哈士奇。
周云轻“”
哈士奇本来在偷偷吃饼干,见来的是人,白光一闪也变成了人。
“你好。”
眼神邪魅的年轻男医生甩着他的长舌头,一边穿白大褂一边问“想看什么病。”
周云轻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有医生很好,比她自己乱吃药靠谱多了。
可这个狗医生
对方看出她眼中的怀疑,特地拿出副眼镜戴上,一本正经。
“我以前的主人是知名神经内科医生,我从小到大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这个基地里能看这方面毛病的,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个人。”
是么
周云轻稍稍放心,走进去坐下。
“说说症状。”
对方表现得挺正经。
周云轻没说,先问他“你能替我保密吗”
她不希望小煤球或大白知道这事儿,不然肯定又少不了折腾。
哈士奇很不满。
“保护病人的隐私是医生的职责,这还用问”
好吧。
周云轻将症状如实说了一遍,然后问“我该吃什么药啊”
“吃药不用。你吃点好的玩开心点,其他的没什么用。”
“我还没到死的时候呢。”
“现在是没有,以后可说不准。”
哈士奇道“得这毛病的人我以前看多了,拉屎拉尿拉身上,话说不清路走不了,亲儿子都不认识,有些还喜欢打人,上街裸奔,活着不如死了。”
“就没有治疗效果好一点的吗”
他仔细回忆,“倒是有个听说活了十几年的,不过他第五年就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你确定想这样”
周云轻沉默很久,抬起头问
“我真的没救了”
哈士奇看了她几秒,掏出自己的存货递过去。
“黑糖夹心饼干,我留了很久都舍不得吃完的,给你吧。”
周云轻拿着只剩半袋的饼干,趴在桌上哭出了声。
在酒店的半年她没哭,烧掉厨房时她没哭,见到小煤球她也没哭。
今天从别人口中听到笃定的答案,确定自己会以那么没有尊严的方式告别世界,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已经毫无意义。
有人从外面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哈士奇赶紧关上门,手足无措地安慰她。
“你别哭嘛,”生病而已,又不是马上就要死。而且往好的地方想想,这病不痛,等你变傻了,也不会感觉多难受,说不定整天傻呵呵的还挺开心呢。
开心个鬼哟
周云轻深吸一口气,憋住眼泪,站起身道“谢谢你,我走了。”
“要不要我帮你在脑门写个住址走丢了好让人送你回家”
“不用。”
周云轻拉开门走出去,正琢磨着做点什么改善心情,哈士奇突然追上来,白大褂换成了t恤和牛仔裤。
“我陪你走走吧。”
她惊讶,“你不用坐诊吗”
他不好意思地抓抓耳朵。
“其实你是我工作几个月来遇到的第一个病人。”
“好吧,去哪儿”
“都可以,你说了算。”
周云轻边走边说“我对这里还不太熟,你知不知道幼儿园在哪里”
早上遇到的小狗崽子们实在可爱,多看看他们,心情也会变好吧。
她迟迟没有听到回答,扭头一看,哈士奇变回原形,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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