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
这位年轻的干部现在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并没有被我这个怪诞不经的提问吓到,他转头看向我,反问道“你现在几岁”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已经被他看穿了,奇怪,我认识的那个中也有这么聪明吗
中也感觉有被冒犯到。
见我没有回复,他才发觉我可能并不是在开玩笑,挑了挑眉“你不会是认真的在问我这个问题吧”
我想我是很认真的在提问,但被他这么一问,我噎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再开口。
绿灯跳成了红灯,他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车流,踩下油门。
我被缝了八针,挂了水,因为一走动就会牵扯到伤口,医生还贴心地给我配了拐杖。
虽然打了麻药,缝合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感觉,但是现在痛觉又开始慢慢回温。
所幸的是我当时下意识地避开了大动脉,没有造成什么失血过多这种更糟糕的后果。
“回去后注意饮食,千万别碰水,过几天过来拆线。”
说着,这位年长的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看起来就不好惹,从抱着我进来就一直散发着低气压的橘发青年,像是鼓起了勇气,又对我说道“小姑娘,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去找警察。”
中也“我没有伤害她。”
老医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又没说是你干的。”
“”
噗。
中也明显有些气恼,但又因为抱着对医者的尊敬,只好憋下这股气,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无法宣泄的恼怒,我一边忍笑,一边推搡了他一下,朝他小声道“走啦。”
在跟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转头对着医生说道“谢谢您的提醒,但他是个好男人哦。”
出了医院,我再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耳根微红,见我看过来,他将脸撇到了一边,一只手捂住了嘴,特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这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还是被我听见了,联系起他之前说到的先提出离婚的那个人是我,我不禁有了些不太美妙的猜想。
还未等我想更多,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对我这之前的不合理行为发出了疑问。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我的腿包着重重纱布,支着拐杖有些不便,他站在我的身旁,一只手虚揽着我的肩,以防我因为不适应而跌倒。
说完后,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但他瞥了我一眼,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把烟盒放了回去。
未来的他看来烟瘾不小,在我记忆里从没见过他抽烟。
或许是有,但至少没有在我眼前抽过,回想起来,也可能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总是太少了,没有彻底地了解他。
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非常不适,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指卷起发梢,却摸了个空,才发现我留了好多年的宝贝长发被剪成了及肩的短发。
草怪不得我刚刚就觉得脑袋那么轻,轻到我都无法思考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劝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头发还能长,感情也能挽回,目前来看发生的一切还不算糟糕
个鬼啊
我才过来多久啊,又是离婚又是我的宝贝头发,甚至还以为这是幻境傻逼兮兮地扎了自己一刀,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冲击性的消息吗,干脆一次性告诉我好了,让我至少有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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