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悲悯。
“殿下,您不必怀疑我的身份。但今日你我见面,我不希望被老板知道。您可以不信任我,但应该信任军师和圣徒。”
“理由呢”
李天澜静静的看着玄玄子“她是我的女人,是你的老板,为什么她不能知道”
“此事关乎老板的生死。”
玄玄子语气平静。
李天澜眯着眼看着玄玄子。
秦微白的生死。
玄玄子在电话里就听到一次,但此时林枫亭在秦微白身边,谁能杀她谁敢杀她
“是谁要杀她”
李天澜问道。
玄玄子迟疑了下“殿下可信天命”
一切似乎又一次在重复,重复到了三年多前的园林盛宴,他和玄玄子的第一次见面。
可信天命
李天澜眯起眼睛“接着说。”
“天命难违。”
玄玄子轻声道“以殿下原本的命格来说,在您三十岁前,您必死无疑,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但老板在无为活着的时候祈求无为打碎了您固有的命格,强行让您的天命重归混沌。”
李天澜没听懂。
他信天命,信玄学 ,但这东西他真的不懂。
“打碎了命格”
李天澜重复了一句。
“是打碎, 也可以说是代替。世人都有天命,都会有轨迹,几乎没有谁的命格是完全无法遵循推测的,但几乎没有不代表绝对没有。三年多前,在临安青云山,老板用她自己的命格代替了你的命格。”
玄玄子看着李天澜的眼睛“你如今的天命已经无法推测,但老板的天命却已经注定,这次东欧乱局,她是在替你应劫,你若不出手,她必死无疑。”
李天澜的身体骤然绷紧,他的眼神彻底凝聚起来,死死的盯着玄玄子。
“为我应劫”
“是。”
玄玄子点了点头,语气简短“你通知了老板,还不如我们暗中将事情处理好。”
李天澜没有慌张,没有混乱。
他的头脑一瞬间变得无比冷静“应该怎么做”
“我会将你们的命格联系在一起,并且”
“说点我能听懂的。”
李天澜直接打断了玄玄子的话,他的眼神无比的危险“我要她活着”
“”
玄玄子思索了一会,才缓缓道“殿下身负龙脉,龙脉就是最强的生机,我需要殿下三分之一的龙脉,不知殿下愿不”
“可以。”
李天澜回答的毫不犹豫“但你说些现实些的东西,龙脉生机虚无缥缈,怎么给”
“如果我没记错, 您身上应该有一颗老板给您的佛珠。”
玄玄子说道。
龙脉与生机虚无缥缈。
但佛珠却真实不虚。
李天澜愣了下,将在自己脖子里挂着的那颗佛珠拿了出来。
当初秦微白将佛珠交给他的时候,只说这是个吉祥物,李天澜也没在意,随便挂在了脖子里。
“此珠名为尘缘。是无为大师留给老板的东西,不过老板一直认为此珠名为替死,所以她才会将珠子给你,然后自己去了雪国。”
玄玄子接过佛珠,平静道。
李天澜嘴角动了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的内心有感动也有恼怒,滋味复杂。
“该怎么做”
他声音低沉。
“尘缘可以承载生机,尘缘不断,生机不灭。”
玄玄子手持拂尘的手拿起了佛珠。
他另外一只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