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猜测中的凝重,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起,反而是嘴角正在微微上翘。
徐大山一愣。
杰森出乎预料的表情,令这位红香坊的老东家摸不清楚了。
怎么回事
难道杰森还有其它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徐大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心底满是不解。
而看到杰森的微笑后,李德尚径直开口了。
“沐兄弟”
这位山城的主事官完全是出于担心。
“没事的,苟胜兄。”
“这件事既然是冲我来的,那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
杰森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府邸外走去。
夹裹民众,逼迫他
挺好的办法。
可惜,他就是他,不是任何人可以影响的。
在不夜城有一句老话当有人想要威胁你时,不要犹豫,干掉他,干掉和他有关的任何人。
对于这句话,在不夜城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杰森是相当认可的。
他可不希望时刻提防着所谓的报仇者。
既然有了仇怨,那就要斩草除根。
不然,他寝食难安。
不过,眼前山城的局面用不到。
眼前的局看似危险。
实则很简单。
只要找到了布局者,然后,干掉对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是十分困难的。
对方既然布了这样的局,那一定会藏得很好。
在事情不达到某个阶段前,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甚至,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可能出现。
但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
对杰森
他微微耸动了一下鼻翼。
“好香啊”
北城,一处小院。
迁具盘膝坐在板凳上,眼前的四方小木桌上摆放着一盏油灯。
灯火如豆,光亮微弱,仅能够照耀到桌面上的一盘豆干,一盘蚕豆和一壶酒。
豆干是那种咬起来都费劲的硬豆干。
蚕豆也是皮多都少料不足的处理货。
酒,也是巷子口最便宜的那种,二厘钱就能够打上一壶的酸涩酒酿。
搭配着迁具浑浊的双眼,花白凌乱的头发、胡子,身上的破衣烂衫,真的是说不出的落魄,但是,迁具却是浑不在意,不仅吃得、喝得津津有味,似乎是在吃龙肝凤髓,在喝琼浆玉液般,整个人还有着一种悠然自得的感觉,他的嘴中不停的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咿呀呀,八月中秋白露,路上行人凄凉”
哼唱到高兴处,迁具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筷子,轻轻敲击着装有豆干、蚕豆的盘子。
叮叮当当间,是那语调拉长的咿呀呀。
声音不高。
传得不远。
但迁具真的是高兴。
以至于那本来有些苍白的面容,竟然开始微微泛红了。
对于迁具来说,没有有什么是比躲藏在幕后看着猎物不停挣扎,不停反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一点一点地走向陷阱,来得更欢喜了。
他喜欢这样的事情。
远远超过了其他。
就如同这次一样。
他出现在山城只是为了向鬼勾传递教内的一份密令罢了。
原本是去州府的,但是去了州府才知道,鬼勾带着当地的坛主来到了小小的山城。
他紧随其后。
在山城显眼的地方留下了暗号,等待鬼勾自己找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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