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一脚的将这些残渣彻底的踩碎了。
十几分钟后,詹妮弗停下了动作。
“瑞秋吗”
“又一个名字”
“果然,杰森是不同的,能够从那里回来,足以证明了他的不凡可是魔镜为什么说不是他呢明明一切都很符合”
詹妮弗想着,然后,几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吗”
嗯
在话语出口的刹那,詹妮弗就发现了不同。
瑞秋这个名字,和之前那个穿在她心底的名字一样,变得不可闻了。
接着,当她去想时,这个名字也变得模糊了。
大致就是,她知道,但是只能描述大概的意思,无法准确说出那个名字。
同时,即使是大概描述,常人也听不到。
或者
听到之后,发生异变。
在她第一次想他人描述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有记忆的名字时,听闻者当时就疯了,然后,就在她想尽办法要救治对方时,对方很干脆的选择了自杀。
要知道,那个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而是地面神秘侧内鼎鼎大名的占卜师。
甚至,可以说是第一占卜师。
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占卜师,听闻她记忆中的那个名字后,却是当场发疯。
之后对方的自杀一直被认定为意外。
只有她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那家伙的名字
为此,她特意追到了亡者之地。
但是,在这里,她找到了那位预言家的灵魂后,意外再次发生,那位预言家消失了。
就如同是被一块橡皮擦掉了一般。
整个过程瞬间完成。
对方似乎从来不存在过一般。
而之后她又尝试了数次。
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位预言家的结果。
而最差的
则是直接变为怪物。
一个个被欲望充斥,沾满了硫磺味的怪物。
或傲慢或愤怒或贪婪或嫉妒或懒惰或色欲,或暴食。
他们变为它们后,只剩下了本能。
接着
就是杀戮一切阻止它们释放本性的人。
唯一的例外
就是那面魔镜了。
但就算是那面魔镜,也都不愿意听闻这个名字。
只一次后,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要知道,以前魔镜的嘴不仅能说会道,还很甜。
现在,说话时,不仅会结巴,还总是苦大仇恨。
而且,面对她的追问、威胁,也无动于衷。
“你也玩这套”
“哼”
“等着吧”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
“然后,让你们后悔这么做”
詹妮弗冷哼了一声。
之后的路途,詹妮弗变得相当恼怒。
她没有再选择正常的方式前行,而是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般,以笔直的方式达到了坐标位置。
没有进行仪式。
心底的愤怒和迫不及待,令詹妮弗拿起了坐标,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一处被厚厚帘幕围拢的的房间中,上百支点燃的蜡烛,让其变得灯火通明。
一个硕大的玻璃罐子屹立在那。
十余位女巫跪在这器皿周围。
她们的女巫袍在烛火的跳动下,变得越发命令。
片刻后,满是蓝绿色的液体开始翻滚。
一块十分不起眼的,仅有小指大小的血肉在在液体的翻滚中出现。
很快的,这块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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