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呢
谢又清并不理会对面投来的探究目光。她在主位上泰然落座,折扇微摇“大院长外出云游去了,一切职务由我暂代。县主有什么吩咐,与我说也是一样。”
这如何能一样东平县主问道“谢仪先生何时回来”
“不好说。少则个月,多则数年。要么,您等我父亲回来再说”谢又清侧目看着她,淡淡含笑。
这可耽误不起。东平县主一咬牙,心想,以自己的身份,谅她也不敢为难。再说,谢莞儿小时候就那副怂样,现在又能强到哪儿去想必等会儿见了皇帝的手书,一样吓破了胆。
“与你说也并无不可,”东平县主挺了挺胸脯,在先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皇帝的手书,道,“这是皇帝中旨,你且看看。”
谢又清收了扇子,抬手点了点。一旁的学生立刻接过来,双手递到她面前。
谢又清笑了,清雅的眉微微扬起,道“原来是为了这事。这个柳丰我有印象,资质不错,只可惜运气差了些,正赶上这一届良才扎堆,显不出来他。他若是去年来考,兴许是能考上的。”
看来有戏东平县主心头一松,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不少,道“可说是呢,这孩子聪明着呢,就是运气差。我想着,这四十八名与三十名也查不了多少,不如就多给一个名额吧”东平县主顿了顿,目光往皇帝的手书上一瞟,道,“我们可是皇室宗亲啊。”
谢又清挑唇“县主说的是。”
东平县主心头一喜。又听谢又清说道“这么说起来,三十一名差得更少。”
东平县主脸上的笑容一僵。
谢又清开扇,靠坐在太师椅上,淡淡说道“县主有所不知,我青阳书院的立身之本,便是公平二字,从不为谁开方便之门。求学之路,无分高低贵贱。令公子资质尚可,不如回去好好准备,明年再考。相信能有个好成绩。”
明年再考,那岂不是要白白荒废一年这么大一个书院,多收一个孩子是什么难事这谢又清分明就是存心刁难。东平县主有些气不过了,冷冷看向座上的人。自己这么好声好气地同她商量,她竟如此不识好歹。
东平县主指了指皇帝的手书,道“你可看清楚了,这是皇帝的意思你要抗旨不成”
谢又清挑唇一笑,道“朝政大事尽决于内阁。没有圣旨,又何来抗旨之说县主莫诓我,这就是封普通的书信罢了。”
“你”东平县主被噎得难受,心思一转,道,“就不能再商量商量么听闻青阳书院正打算扩建,我夫君是山东布政使。这批地的事”
谢又清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双眼一亮,眸中光芒崩现“县主的意思是,只要我收了令公子,那您的夫君就能给书院批地了”
东平县主挺了挺胸脯,说道“关上门,都是一家人的事儿。你与我方便,我自然与你方便。”
谢又清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先是假传圣旨,再是以权谋私。柳大人,您可还坐得住”
朱漆屏风“砰”的一声被推倒了,山东布政使柳怀明大步走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他今日陪同京城上官来视察,本想借着书院给自己长长脸,谁料正遇上自己的夫人给儿子走后门,还说出那许多目无王法的话来。看两位上官的脸色,恐怕他今年想要调回京城,又没有指望了。
“你这疯妇在这里胡吣什么”柳怀明一把抓住东平县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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