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
要是林浩真的有心学,那就应该安心学习几年,静下心来,而不是得陇望蜀,这也要,那也要。
“他没疯。”程隋道,“只是习惯性去怪别人,柔弱,无助,折腾别人就对了。”
林浩这一类的人就是如此,装柔弱,发疯似的跑到别人面前,去控诉别人。
“程隋,你没疯,我又怎么可能疯呢。”林浩特别讨厌程隋,他就觉得对方高高在上,每次看自己都看跟跳梁小丑似的,“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分明是你吊着江盛云,又觉得我和岁岁坏了你的好事,才这么折腾我们的。”
“教授,要不找社会学科,不对,应该是心理学的学生过来。他们正好可以研究研究。”一位学生道,“前两天还有人说要研究研究他呢,如何养成这样的性格,遇到事情,又会如何做这样的心理又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影响,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影响。”
这个学生说的是真话,真有人想研究林浩。
“”程隋听到这话,笑了笑,这可不是他安排的,“刚刚跟你们说的明白了吧,回去消化消化,要是你们能把异能分丝,分得多,分得细,柔韧度好,在处理药草上就能好许多。”
“教授,师娘在那边等着你呢。”一名学生笑着道。
程隋顺着学生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柏清风在那边。
“程隋,你就是个”林浩开口,却没有人理会他。
小豆芽异植理会他了,直接用大叶子捂住林浩的嘴。
小豆芽异植唉,好想用叶子毒死这个坏蛋哦,可是不能,真的是太让植遗憾了。
程隋走到了柏清风的面前,“今天没事”
“有啊。”柏清风回答,“你就是事。”
“嗯”程隋挑眉。
“说好的订婚啊。”柏清风道,“是选场地呢,还是见见你那边的长辈”
柏清风不认为程隋想要程家人多介入,也不认为贺家人就好介入。他不可能自己都决定,还是得问问心上人。
“想想。”程隋还真没有思考着一个问题。
程家人已经知道程隋的身份,是被抱错的,程隋是贺家的人。程老爷子没有那么愚蠢,不可能以程隋的长辈自居,早在得知程隋是高级药剂师之后,程老爷子就已经定了态度的。
“程隋的事情,你们也别多管了,看他的意愿。”程老爷子就是这么对程二夫人夫妻说的,二儿媳妇当初没有多关心程隋,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程隋现在也不需要他们这些人去锦上添花,那么他们就不用多此一举。别弄得他们现在过分操心,跟以前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讨好人也不是这么讨好的,这只会让人更加不喜。
“特别是老二家的。”程老爷子强调,“你当初是抱着什么养的心思领养他的,你心里清楚。”
“我”程二夫人说不出话来,她又想到了去探视那个朋友时,对方说的那些话。她几次想到那些话,都无法辩驳,她确实存在龌蹉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