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吓坏了,死死的揪紧自己的腰带,语无伦次大叫“我偷喝你的酒,是我的不对。但你不能这样,你就算再看不惯我,再讨厌我,也不能这样羞辱我,好歹我也是、也是”
傅里邺手上的动作顿住,视线冷的像在雪山里冰冻了万年的刀子“你也是什么”
盛钰“”好歹我也是贪婪鬼王啊
盛钰将这句话吞回嘴巴里,舌头动了几下,小声说“好歹我也是懒惰王座下一员大将,我到贪、呸,我到懒惰的领地上,那可都是被人供着当祖宗的。你不能如此欺辱我”
傅里邺语气冷硬“你到现一任懒惰王领地上,她会将你供着当祖宗吗”
盛钰“”
盛钰挣扎的更厉害了,与此同时心中还叫嚣着浓浓的不甘。说到底是他们鬼王对生死看的太淡,一开始暴食与懒惰起争端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就连盛冬离几番惨败,盛钰也觉得这件事实属正常。鬼王死了活,活了死,就算盛冬离死了,一百年后又是响当当的懒惰王。
他是真没想到,暴食王做事会这样绝,竟然直接毁掉盛冬离的灵魂印记,在杀死他以后,又推举了自己的恋人上位,成了新的懒惰王。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时疏忽,至交好友竟然丢失了拿命都要守住的王座。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盛钰眼圈通红,迁怒喊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我在你这庄子里混吃等死,那你现在松手。我将酒钱还你就走,再也不回你这狗屁地方。”
这话不仅没有缓和下傅里邺的怒气,反倒叫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恐怖。他足足深呼吸好几下,才收敛了将盛钰整个人按进酒缸的想法。
不顾盛钰的挣扎,傅里邺猛的抬起他的下巴,强行逼盛钰与他对视。足足对视好几秒钟后,他才缓声问“你可听说过沧澜玉叶”
盛钰愣住,一下子就停止了挣扎。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他不仅听说过,并且还十分了解这件举世闻名的法宝。
世间仅有这一物,能修补灵魂印记。
“看来你还没喝到六魂出走,竟然知道沧澜玉叶。限你一天时间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服帖。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像这两个月一般荒谬度日,就不要怪我像方才一样,亲自动手帮你收拾。”
傅里邺面容冷峻的起身,伸手一挥,衣柜里的干净衣物便劈头盖脸的砸向盛钰
“沧澜玉叶现在在我部下的身上,要是想救懒惰王,你自己凭本事去拿。”
铛的一声轻响,唤回盛钰出走的神智。
抬眸一看,傅里邺正坐在书桌边,将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桌上,“你在看什么”
三足金乌的嘶鸣声像是罩了一层轻纱,在马车里听,显得尤为不真切。
盛钰缓了缓神,笑道“看你呀。”
傅里邺不置可否“有事直说。”
盛钰“”他倒是想问沧澜玉叶的下落,然而这些年来,整个庄子像是被人下了封口令一般,他只知道那法宝应当在某个鬼将身上。
如今他的身份是懒惰王旧部,再去向人打听沧澜玉叶目的就太过于明显,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来你们这里盗宝,救我家懒惰王。
盛钰自然没有那么憨,正襟危坐的双臂交叠,诚心开口“我这心里总是忍不住好奇啊。烦了你有几十年了吧,也不见你愿意陪我出来玩。这一天到晚的,每日每日都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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