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买些花,他可喜欢种花了。”
“那就走着瞧呗,看他待会会收谁的礼物。”
一行人经过闹市,兴高采烈结伴来到别苑,走到近处时却全都傻了眼。
别苑门口一改往日萧条,如今闹哄哄的。许多人繁忙的进进出出,有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往外搬家具,还有一个富态的老婆子在门口清点货物。她差使人拔了别苑前的花骨朵,那些被少年照料的分外娇嫩的花儿,如今被明码标价,一盆接着一盆搬到货车上。
有人拦住婆婆,诧异问“这是怎么了”
婆婆事务缠身,本来不想多解释,见聚集的人多了,便小声呵斥“都快点走,不要在这里逗留。这家人出了大事,现在房产变卖急着搬走。”
“出了大事”众人茫然的面面相觑。
无论是战前战后,出了大事这四个字都不能轻易提及,因为这仅仅指代一件事情。
犯了战争罪。
当年战事结束,无数地方百废待兴,各鬼区都急忙整顿,顾不上其他。那些在战时发厄难财,以及给敌方通风报信的内奸们都慌忙逃窜至其他鬼王管理的辖区,一躲就是二十多年。期间无数人被抓,有时候隔壁新搬来的慈眉善目的老人,都有可能是前任懒惰王麾下杀人无数叫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寻常人很难将其分辨。
现如今各地经贸都恢复,有些人躲藏的再深也都被揪了出来,送上战争法庭清算罪孽。
那买了奇珍花朵的学生不信,忙不迭问“婆婆,是不是弄错了呀离哥哥今年才二十五岁,他还没有成年呢。二十五年前那场大战他也没有出生,这怎么可能犯下战争罪呢”
婆婆摇头“出事的不是他,是他兄长。”
这话一出,众人这才想起别苑还住着一个人,只不过这二十五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兄长,大家潜意识里将他给忽略掉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大家自然不可能不信。虽然战争暂时歇下,但家中长辈可都是切实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光是平日里听说的那些恐怖行径,就将不经人事的学子们吓破了胆,他们哪里还敢在这个地方逗留,一下子作鸟兽散。
原本闹哄哄的别苑处顿时清净了不少。
婆婆皱眉“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难不成待会压送罪犯的时候,你们想一起被压走”
“不不不,当然不是”两学子将头摇的跟玻璃鼓一样。他们一人捧着一盆蓝秀花,一人手握大把拟鬼王形象做成的糖人,纠结对视。
战争罪一出,作为罪犯亲属的离哥哥恐怕要千里奔赴随他兄长上法庭。往后很有可能此生难见,如今他们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又哪里肯走。
婆婆也懒得管他俩,自行清算货物。
很快,押送货物的货车框吃框吃走了,只给泥泞土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两列鬼兵把手着别苑,将其团团围绕,蚊虫都不可能从这种天罗地网中逃脱。稍时,天彻底黑了下来,别苑处的红灯笼阴阴柔柔散布红光。
天上落下了细密小雨,将那两道车轮滚过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两人在斜对面拐角的亭子里躲雨,百无聊赖之际忍不住八卦
“五年前张阿姨的女儿就是作为战犯被抓走的,听说她在战时发了厄难财,来抓她的人浩浩荡荡,各个拿着武器,可凶啦。她女儿跪在地上求鬼兵,哭的梨花带雨,鬼兵们压根不管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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