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两个孩子铆足了劲伸脑袋看,想要看见这青年人长什么样子,却只能看见华服的衣袖从雨幕中滑过,眨眼间他就来到盛冬离面前。
盛冬离看起来很惊喜,笑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诚,眼眸中都沁满喜色。
他献宝一般递出手中的贪婪王糖人,青年却看也不看,散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顺手接过那糖人。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中,却透露可怕的熟稔,两个小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同等的震惊,他们一定想到了一处
盛冬离说要将糖人送给自己的兄长,这样说的话,这位看起来神仙一般的青年,竟然就是传闻中那位犯了战争罪的兄长
“你看见了他的脸吗”抱着秀兰的孩子焦急说,“我看不清啊”
同伴哽住“我看清了。”
孩子“怎么样”
同伴找不到形容词,脸孔憋的通红说“漂亮,太漂亮了我原本以为离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但他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我的审美观被彻底翻新,根本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孩子茫然“你形容一个男人,用漂亮这种词”
同伴摇头,着急的辩解说“不不不,他的漂亮是不带女气的那种漂亮,我实在想不到好的词语形容了,这样的人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孩子不管状若疯癫的同伴,只管继续伸头偷看,越看越焦急。青年刚刚好背对着雨亭,他完全看不见那人的脸,只能从红衣翻飞间感受到独属于青年的张扬,与来自血脉压制的强大威压。
小孩满心焦躁,啊啊啊啊他好想看呀,为什么看不到,好着急
另一边。
盛冬离将盛钰拉到一旁,随手设了个防止窃听的阵法,随即皮笑肉不笑道“这些傲慢王的鬼兵是怎么回事”
盛钰耸肩“如你所见。”
盛冬离“你说的鬼将呢”
盛钰说“就在后面的马车里。”
盛冬离看了一眼那辆仿佛写满了天秀的马车,不禁对于盛钰的人际交往能力感到钦佩“你是认真的吗暗面上我是前任懒惰,你是贪婪,明面上咱们都是前任懒惰王旧部,这种前提下,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了傲慢王的鬼将,甚至还强逼他同意帮咱们俩造假变卖房产的”
“什么强逼不强逼的,你这叫用词不当。”盛钰正色解释说“我和那鬼将认识了有百年之久,一开始他特别不待见我,我天天在他跟前刷脸,刷了足足一百年,总算刷到了脸熟。这次他要出门办事,我在这里也待了二十五年,也早就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打算跟着他去。一和他提这件事,根本要不了我多说,他就帮我处理好了这一切。要是没有他,我还真想不到这么个快速变卖房产的法子。”
盛冬离沉吟一会,忧心忡忡问“他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说起这个,盛钰啼笑皆非说“他不知道,百年前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你麾下鬼将,还拿出了信物作证。当年你战死的时候我没赶得及过去救,赶路赶到一半你就死了,我只能又灰溜溜的回到他的身边,想办法偷偷寻你的转世。话说,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我是个战时逃兵,还是战败那一方的罪将哈哈哈哈哈哈”
盛冬离跟着笑了两声,无奈摇头“你啊你,人家尽心尽力帮你,你还取笑人家迟钝。”
盛钰立即摇头“我可没有取笑他迟钝。这次变卖房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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