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贪婪王绝对不能,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道理。
不远处,三足金乌踢踏着蹄子高声鸣叫,将尘土搅和的翻飞,似乎在不耐烦的催促。漂亮耀眼的后景中,盛钰的红衣仿佛都被光芒点亮。
红袍再次被风卷起,盛钰眼眶微红,转身之际有淡淡的声音响起“取回属于你的荣耀。”
盛冬离愣住,忽然鼻头酸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心早已经被滔天气焰所填满。
这一次,他绝不会输给暴食王
呖呖
三足金乌昂头发出清亮的嘶鸣声,拖拽着马车平地而起,它的尾巴再次划过长空,将天际染上成片成片绚烂的金色。
翁不顺坐在车厢前,一个堂堂鬼将却被自家傲慢王大人赶来拉车,他心中实在是不服气,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臭的出奇。拽了一下缰绳,他皱眉瞄了一眼下面的亭子“有两个小孩旁观了咱们作假的全过程,要杀吗”
闻言,盛钰靠着车厢,随意的低头一看。
恰好看见雨亭中冒出两个小脑袋,一与他的视线对视上,攥着糖人的小孩像是小兔子一般,立即将头缩了下去。而捧着兰花的小孩像是脑子不太灵光,一直痴痴呆呆的盯着他。
很快,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孩被同伴一把拽了下去。即便如此,小孩还是自以为隐蔽的悄悄冒头,视线跟黏在盛钰身上似的,半天也不动。
真是个小可怜,年纪这么小还是个痴呆,在这乱世里可怎么活下去啊。盛钰心中叹气,收回视线说“旁观了全程又怎么样”
翁不顺理所当然说“要是让领地其他人知道我们中饱私囊,会对傲慢王的威信产生影响。”
盛钰同样理所当然的回“傲慢王的威信由鬼将保护就行了。你一个小小的鬼士,急什么”
翁不顺一下子被怼住了。他很想说自己就是鬼将,然而话都到嘴巴边上了,求生欲迟来的漫上心头。想起马车里那位大人警告过的,他只得憋屈的将话语吞了回去,偏过头气呼呼的说“我虽然只是小小的鬼士,但大人是鬼将,他绝不会让傲慢王到威信受到质疑的。”
盛钰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伸头进马车,过了几秒钟又出来“你家大人说不用管那两个小孩。鬼兵胡乱杀人更扰乱人心。”
翁不顺“哼。”
他又猛的拽缰绳,金乌嘶鸣,马车远去。
“吃糖吗”盛钰拿出糖人,在翁不顺眼前瞎晃悠糖棍,笑嘻嘻说“我弟弟南下去念书,临别前送我的。”
翁不顺说“我不喜欢吃糖。”
盛钰“你吃过吗”
翁不顺“没有。”
盛钰当即说“那你试试,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它好吃不好吃。”
翁不顺皱眉,嫌恶的离那糖远了些“这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你快拿开。”
见他真心排斥,盛钰也真心起了逗弄的心思,挥舞着糖棍净往他眼前晃。
“你试试,试试看嘛。”
翁不顺暴怒“我不吃小孩子吃的东西”糖人都怼到了他的眼前,他忽然眼神一滞,猛的攥紧盛钰的手腕,疑惑皱眉问“你的弟弟为什么要送你贪婪王的糖人”
盛钰愣住,这才仔细看手中糖人。
这糖人不足五寸,却将人的体型模仿的惟妙惟肖,一席金红色的衣裳拟的是他当年登上王位时的着装。虽说面部五官捏的与他毫无关系,看从着装来看,这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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