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时,傅里邺语调莫名的问“他平时来你这里,都做些什么”
齐微雨答“听曲。”
傅里邺“还有呢”
齐微雨“看戏。”
傅里邺“还有呢”
齐微雨“”
齐微雨欲哭无泪,她现在是真的懵逼了。傲慢王到底想问她什么东西,难道非要她把自己平常给贪婪王透露消息的事情说出来吗
不不不,宁死也不能说,不能背叛贪婪王。可是不说会不会被傲慢王当场杀死呀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的斟酌道“大人若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小女”
此时夜色已深,勾栏院内竟是翻扬的灯火与各种乐器奏响声。空气中还弥漫着不知名的甜味,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隔着一层门扉,就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那些欢乐斗是别人的,室内只有满满的肃杀感。
傅里邺越沉默,齐微雨心脏跳的就越快,她感觉空气稀薄,自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就在她忍不住想装昏的下一秒钟,身前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你抬起头来。”
齐微雨“”啊啊啊啊救命
虽然内心咆哮着呼喊着,但她面上一点儿也不显露出来半点恐慌。强行逼迫自己镇定下来以后,她终于壮胆直视傅里邺。
来吧不管是狂风还是骤雨,不管是惊涛还是骇浪,大不了杀了她,杀了她给傲慢王和贪婪王助助兴就是了
对视两秒钟后,傅里邺俯视着齐微雨,平淡道“长得一般。”
齐微雨“”
傅里邺补刀“看起来也不聪明。”
齐微雨“”
傅里邺最后一刀“你和他可有肌肤之亲”
“”齐微雨瞠目结舌“您说啥”
另一边,盛钰雷厉风行打晕众美人之一,挥手间伪装成那美人的模样随众人进入花楼。
只可惜身形与衣物的变换十分轻松,但脸没有办法变啊。他只得从过道边捻了块窗纱,将自己的下半张脸粗略的盖住。
如此竟然也能叫他一路混进了二楼。
领头老鸨仔细叮嘱着“都放机灵一点,今天包场的可是位大人物,咱们一辈子也见不到几次的天大人物。你们要是得了大人的青眼,那便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当凤凰,若惹怒了大人,最好当场自裁谢罪,不然全家老小都要被你连累”
听了这些话,美人们哪里还敢造次,更不敢嘻嘻哈哈,她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如同小鹌鹑般迈着小碎步。
有美人好奇问“妈妈,这次的大人物,难道比上个月包场的富商还要大吗”
老鸨瞥她一眼,冷笑着啐道“上次的富商笑死我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来给今天这位大人提鞋都不配”
此话一出,众美人纷纷愕然,撒娇问“妈妈您就告诉我们吧,今天这位大人到底是谁呀”
老鸨压低声音“悄悄和你们说”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急呵斥道“诶,你站住”
盛钰原本想借着拐弯时转道逃走,一听喝止声下意识脚步一顿,站着不动。
老鸨扭着身子走近,皱眉打量眼前这位姑娘,迟疑说“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盛钰“”眼熟、眼熟,我是你老大,你当然觉得眼熟了
他现在骑虎难下,本来想进来之后就找机会溜走,可谁知道无论如何,他也找不到机会。现在更是被老鸨给注意到了。
这种情况下,盛钰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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