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
但简单想想,盛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之前廖以玫的态度是死了就死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但她现在报了游泳班,还说水性好活命的几率能大一些。这种小细节就很振奋人心,廖以玫好像在逐渐改变,就像盛钰之前对常暮儿说过的,这个女人很坚强,自己就能走出困局。
只是常暮儿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困局,就
想到这一点,盛钰有点伤感。
不过紧接着就被廖以玫眼中的神采打动,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她之前丧气的那段时日,都急着给她讲活着有多美好。说着说着,胖子激动的快要哭出来,就要举杯庆祝。
盛钰想了想,拿过酒杯也跟着庆祝。
他是真的很高兴,为廖以玫感到高兴。至于开车,他已经给经纪人发了短信,告知了酒楼地点,让经纪人大概两三点的时候来接一下他。
发完消息就没敢看。
经纪人属夜猫子的,肯定可以收到他的消息,但估计会狂轰滥炸让他少喝酒。
也正是没有看消息,他也就没有看见经纪人提心吊胆的夺命连环ca
天杀的外面雨下的越来越大你没有看见吗可能要打雷,你不是听不了雷声么,我现在就去接你,你坐好,千万不要乱跑
要是在我来之前打雷了,你别害怕。找个地方躲着,戴耳机听音乐,就听不见雷声。你把自己抱紧,头也埋在膝盖里,这次别缩到床底下桌子底下,上次我光找你就花了半小时。
我的姑爷佛爷大祖宗,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你好。前几天跟死了一样天天睡觉,今天半夜三更还忽然跑出去喝酒,还是在可能会打雷的日子里。你看见下雨难道想不到会打雷吗
算了,我先去接你。
又喝了几盅酒,盛钰酒量还不错,只是感觉有点点兴奋,还没到晕的地步。左子橙已经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胖子出包厢给他家人打电话,叫他家里的人来接左子橙。
清醒的人只剩下廖以玫,以及盛钰。
廖以玫喝了口酒,看向窗外。他们现在身处二楼,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楼街道。
顿了顿,她忽然说“那个人是不是你弟”
盛钰本来在给胖子和左子橙满酒,闻言一愣。酒气让他有些混乱,说“我没有弟弟啊不对,我是有一个。你怎么认识他”
“珍妮的梦境,我看过他的脸。”廖以玫指了指楼下,说“上次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关注一下你弟弟的精神状态。你看,他像个正常人吗”
盛钰把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趴在左子橙背上,扒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确实不像正常人。
哪个正常人会在大雨滂沱的时候站在雨里,也不撑伞。明明旁边就有屋檐可以避雨,他却像个受虐狂,非要硬生生杵在街边淋雨。
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
盛钰抹了把脸,说“我就说刚刚谁拦了计程车跟着我后面,估计是盛冬离。”
廖以玫道“你不下去看看”
“不用。他经常下雨天跑我家楼底下淋雨。体质真好,从来没看见他感冒。”盛钰看了一眼门,说“胖子怎么还没回来,我们先喝。”
“可能他感冒过,你不知道。”廖以玫也没多劝,只是象征意味说“他站的地方是个拐弯口,车辆拐弯看不见,所以那边经常发生车祸。”
盛钰顿了一下,说“继续喝。”
对杯几次,他老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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