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就看见翁不顺小跑到塑料袋前,蹲下身看了好几秒钟,末了捏起螺蛳粉袋的一角。
“这是什么”
盛钰答“螺蛳粉。”
翁不顺行为举止像个好奇宝宝,偏偏表情又冷漠又不屑“好吃吗”
盛钰说“还可以。”
翁不顺毫不犹豫丢掉螺蛳粉,又捧起自热火锅“这个好吃吗”
盛钰说“好吃。”
于是翁不顺就将自热火锅抱在怀里,僵着小脸说“无功不受禄,你现在还缺什么”
盛钰走近,蹲下身子好笑说“我什么都不缺。你把它给我,这个东西要用水泡才能吃。”
翁不顺坚持说“不行。你必须缺。”
盛钰随口说“那我想结束二十一层楼。”
翁不顺皱着脸,说“换一个。”
“我想廖以玫活过来。”
“换一个。”
“我想盛冬离的身份不暴露。”
“再换一个。”
“不如你直接说,你觉得我缺什么”
翁不顺毫不犹豫说“你可以说自己想活着,以此交换,换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只要你开这个口,我就会永远保护你。”
盛钰笑了,抽出他怀中的自热火锅。
“好。”
翁不顺当真因为一包自热火锅被收买了
不尽然。
他可能只是想找个理由站在盛钰这边。
此举骗盛钰,也是在蒙蔽他自己。
两人交谈时,经纪人心里已经跑了一万头草泥马,他慌忙跑去把窗帘拉上,窒息看向左子橙“你不是那个、那个嘛。”
左子橙说“哪个”
经纪人说“那个十恶不赦的色沉鬼王啊”
翁不顺抬头“他骂你,杀了吧。”
经纪人“这是谁家的熊孩子”
翁不顺起身“我是愤怒王。”
经纪人反应很真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二病啊”
等螺蛳粉和自热火锅都泡好后,翁不顺小心翼翼的在火锅里挑菜,塞到嘴巴里细细品尝一会,像品尝米其林甜点一般严肃正经。
“还可以,不难吃。”
然后他风卷残云一般干掉了那包自热火锅。
吃完后一言难尽的看着左子橙嗦螺蛳粉,默默捂上鼻子,好奇问“你在吃屎吗”
左子橙呛住“噗咳咳咳”
因为这句话,两人差点又打起来。经纪人以不能欺负小孩子的名义,想赶左子橙出去,后者可怜巴巴的看着盛钰“我没地方住了。”
盛钰说“还有桥洞可以住。”
左子橙捂住心脏“你忍心吗”
盛钰说“忍心。”
原本经纪人这几天是睡在盛钰沙发上的,今天他打算回趟老家,结果一看左子橙和翁不顺,他索性不回去了,抽了床被子在客厅打下地铺,说“我就在这里盯着,你要是敢去打扰我家艺人,明天你在网络上就会被骂的更厉害。”
左子橙指着翁不顺,怒说“这话你应该对我身边这个人讲”
经纪人不以为意“他是小孩子。”
左子橙更怒“他不是”
盛钰奔波一个晚上,这个时候困得眼睛都无法睁开,他没有理会客厅里的乱相,回到卧室关上门,想了想还是反锁住。
紧接着倒头就睡。
剩下来的几天过的出其轻松,翁不顺与左子橙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一头,一个玩手机一个边吃东西边看电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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