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没留下给世子铺路的机会,世子殷云晏还没有完全掌握父亲的势力并建立不可动摇的威望,李稷就早早暗中派人在鱼龙混杂的楚王军中拉拢挑拨,成功让楚王军队中生出波澜。
比如这次,殷云晏倒是狡猾多疑,即使有被李稷特意暗中送去的“熟悉地形的山民”带路,也没有上当,严令三军不得轻举妄动;但是楚王麾下原本的几员老将却早已或多或少的生出异心,不服殷云晏的指挥,向来被殷云晏刻意打压,又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深觉这是个夺战功的机会,大有可为,听到殷云晏决然反对的命令,心中不忿,暗中合谋,争先恐后趁夜自私调兵冲上落霞山,意图绕过山从后路包抄朝廷军队,杀朝廷一个措手不及,夺一个头功,彻底将殷云晏的威风压下去。
等殷云晏知道的时候,李稷已经将其中两员大将的头颅从山顶扔到了他的大军前。
殷云晏从未受过如此耻辱,他勃然大怒,亲自率领大军杀开围着山的防线,意图和山上的军队里应外合,直接吃掉李稷的包围圈。
李稷抓住机会,将之前早早埋在他军中的钉子爆出来,在两兵交接时直接引发兵变,趁乱剿灭山上残留的守军诱饵,将殷云晏的军队困在山上,同时放开挖掘好的河道,借着河水的冲势,将整座落霞山生生用水围困了起来。
这一套连环计,乔安不知道李稷准备了多久,光是那条被生生挖转向的河道,就绝非十天半月的工程。
她现在没有兴趣关心这个,她正拽着方愈。
方愈快崩溃了“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有鬼了。”
乔安毫不客气“那药丸子就是你搓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特意闻过,里面好几味药材都是按照你的习惯配的。”
方愈刚想狡辩,乔安阴飕飕说“你知道我的脾气,你要是光和他狼狈为奸,糊弄我,再不老实交代,我连你带他一起收拾。”
方愈打了个哆嗦。
他看过乔安收拾李稷,真他妈的狠,李稷之前那多么一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家伙,愣是被她调教得比小绵羊还乖,被她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吭声。
方愈真是怕了她了。
左有李稷右有这凶残的母老虎,方愈心里苦,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招惹上这两人。
方愈深深吸一口气,无奈说“行,你想问什么”
乔安直接问;“李稷身体怎么了”
方愈并不奇怪,乔安医术不比他差,又和李稷朝夕相处,他早知道瞒不了多久。
如今她已经发现异样,方愈也就管不了李稷的警告了,坦白说“他生了病,气虚,喘咳,严重时甚至呕血,病了有一阵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旧伤和情绪激荡才身体不适,还给他调养了一阵,但是这次他中箭负伤,我才发现情况远比我想象得严重”
“我发现,他那心疾”
方愈深吸一口气,才极艰难说“我没见过,也治不了。”
乔安心里一沉。
“你发现了异样,应该也悄悄给他诊过脉吧,也发现了吧。”
方愈苦笑一声“他的脉象除了气血虚弱,什么也诊不出来,但是他的气血就是日渐的耗尽,他的气力和身体也日渐虚弱我甚至觉得,哪一天他的心脏就会停跳,而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安从来没见过方愈这样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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